李宁湖面露为难“可我此时真是手头拮据,婶子一片好意,我受不起。”
蔡婆子道“老婆子就在城南这打转,厚着脸皮说句自夸的话,买卖人我见着不少,有些事也略知一二。李姑娘当知道买卖人手头的现银就永远没个足数的时候,怎生不拆借一二”
李宁湖叹口气“小本买卖,精打细算的做,不指望借钱。我初来乍到,别人也不信我不是。再说了,借银子不要抵押不要利钱”
蔡婆子一拍巴掌“今儿啊,一则为了完成他人托付,二则,我也同您结个善缘。这窦玄章您就留下,您先前不说买两个小丫头么可见十两银子是挪得出的,您就给我十两,再写张条儿欠我十两,不要抵押也不要利钱,您看如何”
李宁湖犹豫“他这来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蔡婆子气得,转过身去顺了口气才转过身来,从怀里掏出张身契来,与一般人的身契不一样,清楚的写明不许赎身脱藉“可屈死我了,您就看看清一白二的”
李宁湖讪讪一笑,心里还是有点怀疑,实在这蔡婆子太上赶着了。
蔡婆子苦口婆心“您在城南这片打听打听,我在这经营数十年,能为他一个坏了名声”
李宁湖在窦玄章和先前那名发卖出来的中年男子身上打量一番,这两人都是她觉着有所犹疑的,但窦玄章这脸实在是占便宜,李宁湖都想好了,她要酿一种“桃花醉”出来,让来醉庐看美男的大姑娘小媳妇都顺便买一坛“桃花醉”回去。
“蔡婶子话都说到这份上,我再推却,可就对不起您的好意了。”
李宁湖最终留下了窦玄章,又贪便宜留下了那名被儿媳赶出家门的柳婆子。
请唐秀才做中人,与蔡婆子签下买卖契书,收下这两人的身契,又给蔡婆子签下张十两的欠条。
等送走蔡婆子,李宁湖便对窦玄章道“这两日我会在铺子里教你两日,往后铺子就归你打理了。现在先辛苦辛苦,日后我还会添人进来替你分担。”
窦玄章颔首应下。
李宁湖又对柳婆子道“你就放宽心在这儿做事,只要你能替我做满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