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秀才显然也知晓这一点,苦求无果,今日索性说与左邻右舍听,让人知道金老爷的品性,日后与他合作时心存忌惮,让他难以暗中取利。不过撕破了脸皮,金老爷只怕连面子都不愿意做了,半年到期,恐怕他会毫不容情的将唐秀才赶出屋去。这完全是杀敌一百,自损一千啊。
周围人议论纷纷,除了行人,都是这条街上做买卖的,不由议论纷纷,竟是都信了唐秀才所说。
金老爷绷着脸,一双眼睛射出寒光“唐秀才,可不好含血喷人啊好在我金某人也不怕被人说道,你抵了铺子借走了银子,我只管照章办事。唐秀才,请回吧”
唐秀才知道多说无益,只得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
等周围人散了,李宁湖低声问方妈妈“不是都说商贾和气生财么且商贾地位低,怎会胆敢这样与读书人为难,这运京之内,他又不敢打杀了人家,万一将来唐秀才科考入仕,岂有他的好果子吃”
方妈妈只觉这二姑娘倒还有几分脑子,不像家里另几个一日日的争穿争吃,因此点了点头,也压低了声音,用手指了指天道“我听人传,那一位起事之时,遇见了大商贾海老爷。海老爷觉得那一位将来必然能成事,就年年金山银山的抬了来,五年不曾断过。是以那一位坐上宝座后,就答应了海老爷,取消了商贾不得参加科考的禁令,如今商贾都抖起来了。”
李宁湖恍然,古代自来是重农仰商,如今的皇帝受了商贾恩惠,虽然不至于重商,估计仍是对商贾征重税,但却也给了他们一条光明路。
几人走到街尾又折返回来,眼见得快吃午饭了,便也打道回府了。
李宁湖将两坛酒都开了封,各倒出来一些细品研究,余下的都给李老太送过去。
李老太确实喜欢小酌几杯,见了也高兴,但却不会说好话“我咋觉着你最近学得油滑起来了”
李宁湖忙道“奶,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学着斯文起来了,和三叔三婶学的。”
李老太一听说到了最宝贝的三儿子,顿时翻了个白眼“你三叔是天上文曲星,你学他,那是光屁股打灯笼,自己献丑”
李宁湖低下头,也暗地里翻个白眼。
吃完午饭,李宁湖就在想着要怎么酿酒,在家里不太行,毕竟是欧氏的地盘,捣腾来捣腾去怕她不高兴。在城内租个铺子又租不起。只能到城外看看了,不过城外又太远了,光凭两条腿,怕是一天什么也别干,光走路了。
李宁湖愁啊,二十几两银子得精打细算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