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李宁湖先领着两个弟弟进行早读,用游戏方法加深了他们的记忆。经过十多天的学习,他们对这种形式的学习已经能适应了,李宁湖就不再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三字经嘛,就一次教写三个字。最后布置好任务,只说晚间会检查,就丢开手不管了。等到吃早饭时到李老太面前刷个脸,就准备偷偷翻墙出去了。倒不是不能跟李老太明说,只是出去得多了她肯定奇怪,再者李老太不定会让她找人陪着。
做好一切准备,李宁湖摸到了自己早就看好的地方,这里有一棵香樟树,树枝横支出去,正好搭在了墙头。
香樟树上的几个疙瘩简直跟楼梯一样,蹬蹬踩着就上去了,就着树枝上了墙头,把准备好的一条麻绳一端系在树枝上,拉着另一端翻下墙去,再把绳头抛回到树枝上。
原身不愧是做惯了农活的,身上力气足够,上树翻墙竟不费吹灰之力。
她出来这地方正好是巷道,这片地区的宅子占地都广,因此巷子里每户人家大门都隔得很远,只要下来前藏在树上看好了,一般不会被人撞见。
李宁湖拍了拍手上的灰,整了整衣服,转身准备走。
这一转身,心中微惊,就见从巷子深处正慢悠悠的走出来一个持扇男子,二十岁上下,着一身苍青色团花直裰,腰悬玉带,长发半挽,面容无波。
李宁湖没想到这么寸,就给人瞧见了,怀着侥幸心理,觉得对方也许没看全,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准备往前走。
却听这男子淡淡的问“哪来的小贼,偷到柳叶巷来了”
李宁湖转身面对他,微微一福“这位公子,同为柳叶巷住户,十分感激您的见义勇为。”
她重重的强调了“住户”二字,又道“我只是翻墙出来玩,并非小贼。”
这男子上下打量她一翻,大概她的衣着也还光鲜,又并未有偷个包袱什么的,只听他“哦”了一声。
李宁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就听这男子慢悠悠的道“哪来的野丫头”
是个问句,但语调平平,兴许只是感叹一二,并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
李宁湖微微一噎,还好她不爱生气,自己就把自己给抚平了,不欲挑事,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身后那人也没兴趣再搭第三句,慢悠悠的在她身后走着。
李宁湖见他果真没有上李府多事的意思,出了巷口就把这人给抛诸脑后。
她在南和街上向数人打听唐秀才。
问及唐秀才,知道的人不少,他祖上是前朝勋贵,拥有不少产业,可惜家道中落。到了新朝,前朝的爵位不作数了,他们一家也没寻着出头之机,几十年来家里一个出仕的也没有。家产不停的被变卖,如今只余下这一套连着铺面的宅子。
唐秀才幼年丧父,四个月前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