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平知道,他们顾虑自己家的地主成分,一直和自己保持着距离,他也同样如此。上学时,担心自己身份败露,他也不敢与人深交,少有交心的朋友。和林眠在一起时,他才体会到难得的放松。因为林眠在他面前是真实的,因为这份真实,他才愿意与林眠亲近。
灯光昏暗,林眠未察觉到他的异样,“是啊,我也很怀恋这种感觉。”怀恋自己前一世的亲人,好友。
“我到了,今天非常感谢你,你先回去吧。”到了村口,林眠说道。她可不想被村里人看见这个妖孽,指不定会传出什么来,她才不希望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拿来调侃。
“我还是把你送到家吧,这筐子很重,你受伤了,还是我来背吧。”看着他真挚的眼神,林眠还是决定告诉他实情,她还是很喜欢现在这种低调的生活。
“好吧,那你小心。”看着逐渐变小直至看不见的背影,许砚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是因为他长相的缘故吗?真是令人苦恼呢。他颇为自得地想着,连回家的脚步似乎都轻松了许多。
转眼冬去春来,又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天气温暖以后,林眠一直都想去县里集市上看看,可惜村里只有去镇上的牛车,倒很少有去县里的。
林眠试过在镇上的黑市上卖她带来的那些丝巾和发卡,可效果不是很好,镇上大部分居民的生活条件也并没有宽裕到可以花钱去买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纵是有些小姑娘爱不释手,也没这个经济条件。
她想去县里试试,可一直没这个机会。终于让她等到了,村里有几个孩子在县里念初中,寄宿在学校里,每年新学期开学时村里就会派人将他们送过去,这次也捎上了林眠。
挥别孩子们,与其他一同来城里的人约定好时间,林眠向当地人打听了黑市的所在,朝黑市奔去。
这年头,黑市里买东西的人也不多,其中大部分都是些卖野味和山货的农村人。林眠去和他们交流了一下,他们多是闲暇时打猎或省下自己的口粮拿来换钱改善家里生活的,卖的东西普遍量都很少。
林眠不是没有想过去收一些野味山货拿到城里倒卖,可也只是止步于想,她现在伤还没有完全好,不能用力过度,再者也没有运输条件,只能另外想个轻省点的生意。
了解了基本情况后,林眠也不再多言语,只是系上丝巾戴上发卡站在那里,寻找着目标客户。
不一会儿,结伴来了几个年轻女人,在林眠面前站住了脚。“同志,你是卖什么的呀?”为首的女人问到。
林眠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丝巾发卡,小声道,“丝巾和发卡,都是最新颖的款式,最适合年轻女孩子戴了。”
女人们看着林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