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位置过于偏僻,所以居住的虫不太多,走了许久,才找到巢穴附近的虫族,对方和刍一样,是只较为弱小的雄虫。
这次碰面,对方差点没认出他,“你是刍”
“是的,你有没有看见我的雌虫”刍没空和对方扯别的,他非常焦急,急着寻找林韵的踪迹。
“雌虫你什么时候结配的”邻虫疑惑。
“你别管我什么时候,你就说,有没有看到路过的雌虫,他大概这么高,穿着布做的衣服,”刍比划着。
“嗯没有,完全没印象,照你说的,穿衣服的雌虫那么特别,我要是见过肯定有记忆,”邻虫摇头。
“你确定”刍眯眼,眼底闪过危险的气息,猜测对方是不是说了谎
“刍,你别这么看我你也不说是哪天,”邻虫被他的杀气吓到,主要是刍最近变大了,看起来有点危险,“对了,前两天我去过集市,不在家所以恰好没遇上不过那天集市出了事,我也是死里逃生。”
“出了什么事”刍表情难看。
邻虫见他心急,便将那日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刍得知集市暴动的信息,结合家里不见的虫币,大致猜到林韵去了集市。想来也是,雌虫没有捕猎的能力,肯定会去集市交换食物。却倒霉地碰上暴乱,那么危险恐怖的情况,雌虫能逃得出来吗想到这里,刍浑身冰冷,眼睛红如萃血。
邻虫见刍失神落魄地离去,不免摇头叹气。
天空飘下雪花,洁白而冰冷,沾染在刍的肩膀上,他双眸失神,握紧拳头朝集市赶去。
刚落下细雪,皇巢就点起了暖炉,虫皇知道林韵怕冷,直接把虫放到肚皮上,时而用触手缠绕逗弄对方。
“别弄了,”林韵被他的触手挠得发痒。
“林韵,我”虫皇眯眼,声音也低沉了起来。
“别现在还是白天”林韵赶紧拒绝,打消他这份少儿不宜的想法。
“好啦,不逗你,”虫皇低笑,把自己珍藏的有趣小玩意扒出来,给对方玩。
这样一来,即便不出去也不会闷,林韵被各种奇形怪状的玩意吸引,利亚咜审美不错,收藏的都是好看的新奇的东西。
“你记得这个吗”一朵粗糙的蓝色布花,利亚咜用巨敖钳住它,小心地举到林韵面前。
“你怎么会有这个,”林韵愣住,关于刍的记忆被唤醒,曾经的点滴浮现而出,他垂眸看着手里的花朵,露出伤感的神情。
刍,现在什么了
“是下面的虫送来的,你怎么不高兴吗”虫皇感觉他不对劲,心情也跟着不好了,觉得不该把这朵花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