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肚子饱饱的,浑身有点发热想睡觉,又舔了舔穆容掌心的伤口,血痕瞬间便结痂,变得浅淡了下去。小白心满意足的晃动尾巴找了个舒服位置,缩成一坨,然后再次陷入沉睡。
睁开眼,清醒的眸子里冷意渐暖,抿紧的唇也微微勾起,哑着声呢喃,“看来也不是那么笨嘛。”
夜尽天明,天幕破开了这日的第一道晨光,树影摇曳,雀鸟啁啾。
伤势已经有所缓解,勉强能够动弹了,穆容就从地上站起来,用了个去尘决,简单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血迹与灰尘,见小白还没有醒,就同往日一样装在袖子里。
黑衣男人的尸体在哪里躺了一夜,血液已经干涸发黑,头颅还朝着穆容的方向,没有闭眼,像是死不瞑目的样子。
看着那双灰白无神的死人眼,穆容总算有了印象,白日里在客栈有过一面之缘,就是唐樘来给她送灵石,上楼的时候有个擦肩而过的一面。
不由咬牙暗恨,是她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自己重生了就能看轻一切,没有将唐樘的算计放在心上,差点着了他的算计。
幸好他现在估计正忙着对付其他几家家族,没工夫多花心眼在她身上,派人趁她虚弱埋伏她,大概他们都以为她练气期的修为一定死在那个筑基期的手里了。
这唐家三公子的城府不可谓不深,外表看上去是无害柔弱的兔子,其实比谁都还狠。
他察觉出来穆容发现了他身上的端倪,便设了一个顺水推舟的局,在客栈那样消息灵通的地方献上灵石,既让他自己收获君子报恩的好名声,又让穆容怀璧其罪,招人眼红。
如果当时穆容应下唐樘的邀请自然会平安无事,但她没有,而是直截了当的拒绝,以至于被人盯上,出城以后遭到截杀。
穆容原本是不想掺和进去他们几家的恩怨里面的,但如今,人都算计到她头上了,不去搅乱这池水,她就白受这一身的伤了。
把黑衣男人身上的东西扒下来,找到一袋钱和一个储物戒,用灵力强行把储物戒打开,歪门邪道的东西倒是不少,像极乐宫的春宫图鉴,偷袭人的淬毒暗器,还有几十条姑娘的红肚兜,难怪人到中年靠着丹药也才到筑基初期的修为。
这人平时定然是沉迷酒色,才败光家底,只能靠出来打劫过路修士来赚快钱的。
穆容又仔细翻了半天,才把储物戒里的东西,整理了出来,有用的只有几颗低品补元丹,和一颗低品易容丹,以及三张符,几十块下品灵石和一块中品灵石,连一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
但尽管如此,对于现在的穆容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意外之财,通通收好放进鸢尾戒里。
不过在那个储物戒的空间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破烂泛黄的卷轴倒是引起了穆容的注意,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