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庭听着他傻乎乎的自言自语,失笑道“再过两天,j国的政府会给咱们寄结婚证,到时候你就知道是不是真的。”
“也是,咱们先回酒店,”他又嘿嘿的傻笑起来,只是笑容在刚抬起脚时,僵了一下,“许先生,我脚麻了。”
“”归庭扶着人在宾客区坐下。
迟之恒看着自家许先生的侧脸,这次可不是他的小心思,而是许先生真真切切成了他的先生。
他如同得了皮肤饥渴症般又忍不住抬手去摸自家许先生的脸,温热的触感透过指腹汹涌地冲向他的每一根神经,他只觉得惴惴不安的心彻底踏实了下来,“咱们走吧。”
“腿不麻了”
“我就是紧张,现在缓过劲来就好了。”
迟之恒嘴上这么说,可真站起来,他整个人就像是飘在云端一样,腿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了白云里,特别的梦幻和不真实。坐在出租车上,他眼眶莫名一酸,握住归庭的手,直视着归庭,张了张嘴,想说
许先生,我庆幸命运让你我相遇,能喜欢你,被你喜欢着,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而我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跟你结婚。但所有的话在舌根转了两圈,最后变成了“谢谢你,许先生。”
归庭无声的叹了口气,伸出左臂,把人搂在怀中。
迟之恒被动地被按在他宽厚的胸怀里,汲取着他温柔的气息,耳边响起对方轻柔的轻叹声“你还是想想接下来咱们去哪里度蜜月。”
归庭飞来j国之前,跟安叔说出国玩几天,赶在许玄铭结婚前回去。
时间倒是不紧,距离许玄铭结婚还有十几天,在这十来天里,他得好好想想回去该怎么跟许父许母说。不过归庭看他脸上的笑容从教堂出来后就没停下来过,心中忍不住感慨,他的碎片也太容易满足了,一个钻戒加一个婚礼,就乐的找不着北,那等会儿回到酒店,不是要乐晕
归庭猜的没错,当迟之恒推开归庭新换的酒店房门,玫瑰花的芳香扑面而来,打开灯,昏黄的灯光充盈了整个空间,映入眼帘的场景叫他挪不动腿。
但见入眼的是一整面镜子,镜子倒映着房间里的陈设,以红色为主题的房间,四开的欧式宫廷红色纱帐围着大床,上面铺着洁白的床单被套,上面撒满了玫瑰花瓣,而墙上、地摊上、橱柜上、甚至镜子和纱幔上皆有怒放着的玫瑰。
以前,迟之恒觉得玫瑰是一种特别俗气的花。
现在,他觉得玫瑰当真是世界上最能表达感情和热情的花。
他欢喜的扑到床上,整个人沉浸在玫瑰花的海洋中。
归庭走过去,用红纱窗帘遮住墙面上的镜子,红纱若有似无的映出房间内的场景,给人一种暧昧的朦胧感。
他打开空调,脱了外套走进浴室。
浴室的玻璃是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