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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庭这世的酒量依旧不太好,在跟前来攀谈的公子哥们喝了几杯后,就有些头昏脑胀。
一直关注他的许夫人见他揉脑袋,走过来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事。但随着酒精上头,眼前开始出现了重影。
许玄铭跟许夫人说三弟喝醉了,许夫人想着儿子该认识的也都认识了,便与许玄铭一左一右的扶着归庭回房间休息。
许夫人前脚扶着归庭离开宴会厅,许玄辞后脚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时刻关注宴会情况的安叔走过来,低声道“二少爷,夫人生气了。”
许玄辞头皮一麻,艰涩道“那我妈和三弟呢”
“小少爷不胜酒量,夫人和大少爷送他回房休息了。”
许玄辞闻言,缓缓吐出一口气来,身后蓦地传来一道沉肃声,“还知道回来”
熟悉的声音吓得他呼吸一滞。
他僵着脸缓缓转过身,看到许父那张深沉的眼,露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爸,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怎么不早点回来”
“我算准了时间回来的啊,谁想到路上遇到一个麻烦,我”许玄辞急着解释,许父冷笑了一声,打断他的话,“你留着跟你妈解释去吧。”
一想到他妈招呼他的手段,他打了个冷颤,心中也记住了缠住他的那个女人。
被许玄辞记住的孙于微走出大片绿草坪,才发现外面没车。
她探出一只脚,望着光线暗淡的马路,在漆黑的夜幕下,那一盏盏灯光映照着四周闻风起舞的树叶光影,仿佛一群在黑暗里群魔乱舞的鬼魅,心生胆怯,连忙缩回抬出去的脚。
这里离市区有半个小时的车程,来时她是跟着酒店的车一块过来的,如果不想靠自己的双腿走回去,就只能等那边宴会结束。
但一想到她被人赶出来时,领班和同事的坐视不救、冷眼旁观,心就一阵阵发凉。这个时候,她本能的想到了平时对她没什么好脸色,但却默默帮助她的迟之恒,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迟之恒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说。”
孙于微平时觉得迟之恒这样的态度不好,没礼貌,但这会儿听到熟悉的声音,却意外的叫她安心,“阿恒,是我,你、你能打个车来郊东盛景园接我吗我、我会先把路费转给你的。”
“好。”
电话挂断,她想着迟之恒过来还需要时间,就着门卫处的灯光,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把钱先转了过去,然后拖着下巴想着迟之恒发呆。
她跟迟之恒都是从孤儿院出来的,跟她从有记忆就在孤儿院不同,迟之恒来孤儿院的时候已经七岁了,长的粉雕玉琢,漂亮的就像是电视里的小王子。她当时很喜欢这位新来的小哥哥,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