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棕色毛衣的少年举着尖锐的啤酒瓶,对着一个少女,少年背后是一张圆桌,桌边坐着两个发愣的人,而一旁的地上躺着一个身形圆润的人,陈不舟则站在少年的右侧。
此时夜色浓郁,街道上连人影也无法寻觅,天地仿佛陷入了寂静中,只有躲在暗处的野猫似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发出几声凄厉的叫声。
冷风袭来,直往人的衣服里钻,少年却好似感觉不到这刺骨的寒意,只面色阴鸷地盯着陈不舟,半响才开口道“姓陈的,你过河拆桥是吧”
陈不舟一脸懵逼,“兄弟,这话咋说的”
“咋说”俞钦沛扭过头,指了指地上的胖子,又指了指秦雪,“你的妞踹了我兄弟”
陈不舟扭过头,看向一脸慌乱的秦雪,顿时豪气上头,上前搂住女友,不在意道“雪雪又不是故意的,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再说了,雪雪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大力气,说不定肖平是自个儿没站稳。”
“老子亲眼看见的”俞钦沛说罢,怒极反笑,“依你的意思,这事儿还是我兄弟的错”
“我也没这个意思啊。”陈不舟没看到事情的经过,又听俞钦沛说这事儿是他亲眼所见,心下有些发虚。他下意识搂紧怀中身体发颤的女友,硬着头皮道“这、这不是大伙儿都喝多了么,一不小心难免有个磕着碰着的”
“你是不小心的吗”俞钦沛冷下脸来,握着瓶颈,指着秦雪问道。
秦雪看了看俞钦沛阴沉的脸,又瞥了眼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的尖锐玻璃瓶,毫不怀疑自己一旦摇头,对方会直接捅过来,心中忍不住埋怨俞钦沛没绅士风度,就这么点小事还斤斤计较,又怨恨陈不舟这个做男朋友的没用,连自己这个女朋友都护不住。
她垂下眼皮,咬了咬唇,“我”
“俞钦沛,你为难一个女生有意思吗”陈不舟打断秦雪的话,上前一步,把秦雪护在身后,拍着胸脯道“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行,我不为难她。”俞钦沛冷笑了一声,放下手中的啤酒瓶,弯腰扶起还没回过神来的胖子,又嘱咐胖子站远点,随即后退了好几步,道“你的妞踹了我兄弟,我找你讨回来,公平公正。”话音一落,他阔步冲上前,踹在陈不舟的膝盖上。
事发突然,陈不舟毫无准备,以至于膝盖条件反射的弯了下去,手本能的想去拽身边的东西。
可秦雪却在俞钦沛冲过来之前,就后退了好几步,导致陈不舟拉了个空,一屁股跌做在地上,摔了个屁股墩儿。
这天连续下了两天大雪,这几个人又作死的选了户外露天的位置,现在又是深更半夜,冰天雪地的,导致水泥地冻的十分结实。所以陈不舟这一屁股坐下去,那屁股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的给掰成了两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