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道长这么一说,张兴富总算是放心了下来,他倒是并不担心大雷吃得多。家里开着豆腐坊,一年到头总能够赚些,日子过得比村子里别家总是要宽裕一些。就这么一个崽,他要多呷一些,就多呷一些,哪里有怕孩子呷得多的父母?
肖老四家就没有这么轻松了。早上起来之后,肖老四去金林房里,发现一股尿骚味,金林竟然尿床了!金林今年可是快十八岁了。肖老四本来准备等大崽金山结婚之后,过两年就给金林娶婆娘的。这么大的人怎么还尿床了呢?肖老四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连忙推了推金林。
金林睡得很死,被肖老四推了几下,他翻了一下身,依然呼呼大睡。
肖老四正心急上火呢,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用力在金林脸上扇了几下,总算是将金林给打醒了。
结果金林醒过来之后,动作慢吞吞的,每一个动作都跟慢镜头一般,似乎很难控制他的身体,说话也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为了说出一句话,嘴巴扭曲得几乎变了形。穿衣服都极其困难。
肖老四心里彻底凉了。
周兰英一看金林变成这样,当即嚎啕大哭起来。
“嚎什么嚎啊?赶紧去喊张医师啊!”肖老四扇了婆娘一巴掌。
肖金山连忙跑去将张庆元请了过来。
张庆元其实不想过来,只是碍着面子,到肖老四家来了一趟。
“张医师,这可怎么办呢?金林好好的怎么变成这样了?”肖老四焦急地问道。
“应该是高烧的时间太长,烧坏大脑了。我当时就讲了,我也冇得退烧的药。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才把金林的烧给退了。但没想到还是烧坏了脑子。你们也别急,看看后面能不能慢慢恢复过来。”张庆元说道。
“我们怎么能不急?要是后面不能够恢复过来呢?”肖老四急得团团转。
“这我也冇得蛮多办法,要不你们把金林送到县城的医院去看看。”张庆元说道。
“县城的医院?”
肖老四连县城在哪一方都不晓得,他这一辈子就去过太平桥。对于更远的地方有着一种莫名的畏惧。
“对啊,县里的医院条件好一些。什么药都有。说不定能够治好金林的病。”张庆元点点头。
要到城里才有可能治好金林的病,对于肖老四一家无异于噩耗。仙基桥还从来冇得人去县里治过病。去县里是要坐车的,光是车费就不是一笔小数目。再加上医药费,只怕让肖老四家砸铁卖锅也凑不齐。
肖家老四一大家子不得不坐下来讨论该不该带金林去县里看病的问题。
听到肖金林烧坏了脑子,张兴富、马秀英两口子也是惊出一声冷汗,当时要是不请小道长过来给大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