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柳亭中却是一片乌烟瘴气,里面传出的卧秽语令来往游人侧目,守在外面的一群恶仆狠狠瞪一眼后,游人们忙不迭避走。
“他娘的!一对皮蛋凭什么比一对十大凭什么谁定的臭规矩”
说话这人是徐鹏举,他已经输得脸都绿了。
“一对k……大你一对皮蛋。”武靖伯赵承庆擦着汗,脸色不比徐鹏举好看多少:“这个符号为什么念‘k’太难认了……”…
秦堪忝陪末座,他的脸色最阳光,很明显,他是大赢家。
“你把它横过来看,像不像一个女人劈开了两条腿你管它叫劈腿我也不反对。”秦堪笑眯眯道。
徐鹏举和赵承庆一楞,仔细观察半晌,露出了男人都懂的淫笑。
“重要的是……”秦堪气定神闲甩出了一对牌:“……我一对a能管住你的劈腿。”
“我一对2!”徐鹏举甩牌的气势仍旧很跋扈。
秦堪一摊手,笑道:“不好意思,我的牌出完了,各位,承让……”
二人面面相觑片刻,掏出筹片算银子。
“小公爷,三十三把牌下来,总共欠我多少了”
徐鹏举掰着手指算了半天:“每把牌输一百两,三十三把就是……三百三十两”
算着算着一楞,徐鹏举满面惊喜地一拍桌子:“输得小爷裤裆都湿了半截儿,原来只输了三百多两,哈哈,接着来!”
秦堪呆呆地注视着他,默默不语。
徐鹏举被他注视得有点不自信,掰着手指复算一遍,接着理直气壮地挺起了胸,恶声道:“三百三十两,不对吗”
秦堪叹息道:“小公爷,到底是谁赋予你的霸气和智慧”
…………
…………
手气如风水,不可能永远都好的。
秦堪接下来的手气就好像掉进了粪坑里,臭得不能再臭了,为了不让自己的债务升级,秦堪只好临时更改规则,也可以说胡搅蛮缠。
“一张10!”
“一对6!”
“两张能管一张么”
“当然能管,两个6加起来等于多少”
“十二……”
“是不是比10大”
“是……”
“你还有意见吗”
“没有。”
“继续,打牌就得遵守规则,赌桌之上可不管你什么身份。”秦堪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理直气壮的教训两位权贵,拥有游戏最终解释权的他,跟开了外挂没什么区别。
不得不说,跟这种人玩牌简直是两位权贵命里的劫数……偏偏两位权贵沉浸在斗地主的新奇乐趣里不可自拔,浑然无觉他们每把牌输得多冤枉。
徐鹏举发怒了,很明显,他的牌品不怎么好。
“一百两一百两的输赢有什么意思,咱们玩一把大的!你赢了,欠我那五千两一笔勾销,我赢了,你倒欠我一万两!”
“小公爷,欠你那五千两,刚才早就一笔勾销了……”秦堪忍不住提醒他。
徐鹏举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