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行打量着手中的帽子,突然就笑了。
江荨奇怪“怎么了”
他笑着问“这是你自己织的”
江荨点点头,又疑惑“自己织的又怎么了”
傅以行挑眉“我就知道,手工这么差,一看就是你自己织。”
江荨向他伸手“你这是嫌弃我的礼物吗不想要就还给我。”
傅以行说“不要,我要把它珍藏起来,以后留给我们的孩子看。”
江荨正要反驳,忽地反应过来,脸腾地涨红“谁、谁要和你”
“你够了啊。”
和他打闹一会儿,两人倒在了沙发上。
江荨也不想动了,就这么躺在他的怀里,抱着他问“切蛋糕的时候,你许了什么愿望啊”
她不过随口一问,没想到他还真答了。
“希望每一年的生日,都能和江荨一起过。”
江荨抬起头,诧异地说“啊,你怎么说出来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傅以行说“不是你问我吗”
江荨说“那你不说也行的。”
“不,其实我觉得。”他低头,在她嘴角上轻啄了下,声音低沉,“愿望是要说出来,才会实现的。”
国外篇完
国外篇番外
傅以行,你女朋友没了
三个感叹号,直白地表现出留言人的愤怒。
旁边还画一只大猪头。
傅以行拿起桌上卡片,无声一笑,眼中神色意味不明。
看来,是他把她逼得太紧了。
不过也没关系。
傅以行把卡片收了起来,转身离开房间,边走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徐助理,替我联系傅安易。”
正值夏天,天气炎热,夏日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扑来。
江荨顶着头顶的烈日,拖着行李箱走在回家的路上。
快到江家老宅,她仍有一肚子的气。
太过分了,在视频里含糊其辞,害她以为他受伤了,毕业答辩刚结束,就连夜飞回国。见到他之后,她才知道他压根没事。
本来和朋友约好的毕业旅行也泡汤了。
这也罢了,她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回来后已经很累了,他还逮着她欺负了一次又一次。
思绪千回百转间,她已经站到了江家老宅的大门前。
在国外留学的那几年,她几乎没有回过国,偶尔几次,只是回来看望姐姐,压根就没踏足过这个地方
尽管这里是她的家。
她回来的时候不巧,江绍均恰好就在老宅。
与许久未见的父亲碰上面,江荨心里唯有尴尬。
她硬着头皮唤了他一声“爸。”
“荨荨啊,回来了。”
奇怪的是,江绍均非但没有责骂她,反而对她笑脸相迎,还让家里的阿姨做了一桌丰富的菜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江荨直觉不对,但也佯作不知,在家里装作无事发生般过了几天。
她暗中打听,知道江绍均已经替她物色好了联姻的人选。
联姻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