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我就该跟着公子同去幽州,路上我也可以照料公子的衣食住行。”
“……”
“那不行啊,幽州凶险,小姐手无缚鸡之力,去了只怕会成为苏公子的负担!”张翠花想也没想张嘴便来。
“翠花你……”
柳蕙香转眸瞪着张翠花,面色愠怒,但她知道翠花就是这样一种性格,最后摇了摇头,面色泛起一抹酡红。
一转眸间,她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再次看着张翠花以商量的语气说道
“翠花你力大无穷,几乎无人能及,不如……翠花你赶紧追上公子吧,沿途也可以保护公子安危,还可以……”
“……”
柳蕙香本想说“还可以监视苏贤有没有与宫女乱搞”的话,但因为羞赫,此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张翠花明显没有想到这一层,她圆目一睁,接连摇头道
“不行,不行,倘若奴婢去了幽州,那谁又来保护小姐呢?苏公子身边那位杨女侠,身手高绝远胜奴婢……”
“……”
柳蕙香看了她两眼,终究没有坚持己见。
张翠花保护她的心十分坚决,此事无可撼动,任凭柳蕙香说烂嘴恐怕也无济于事,最后只吩咐道
“一有公子消息就告诉我,不可拖延!”
“是!”
“……”
与此同时。
隔壁。
苏贤家宅。
苏贤与杨芷兰去幽州了,家中就只有陈可妍、剑儿、碧儿三主仆,以及十多位仆从丫鬟等。
这些人毫无意外都是陈可妍的属下。
老实说,将他们留在家中可能会有危险,主要是陈可妍太能作妖了,苏贤真怕她搞点什么动静出来。
可是此去幽州,不得不去,更不方便带人,左右权衡之下,苏贤只得将陈可妍留在家中。
二楼,陈可妍闺房。
奢华绣塌的锦绣被堆之上,陈可妍俯面而躺,两手抱着枕头,床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那是碧儿在拧干毛巾,然后给她热敷。
随着温热的毛巾覆盖上去,陈可妍舒服得直哼哼,发出小猫儿般的声音,撩人心弦。
但碧儿对这诱惑的声音免疫,她一丝不苟的伺候着陈可妍,不停更换热毛巾,让公主舒服。
是的,昨日苏贤大怒之下,又将陈可妍打肿了。
这次苏贤下了狠手,不再怜香惜玉。
陈可妍肿胀得厉害,从昨天下午开始,过了一个晚上,直到今天都还趴在绣塌上养屁股……
忽然,房门打开又快速关上。
剑儿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喜色
“公主,公主,好消息,好消息,苏不准终于出发了……”
“出发了吗?”
正趴在绣塌上抱着枕头的陈可妍,闻言大喜,下意识翻身就想爬起。
可是挨打的部位还肿胀着,没有好利索,这一动便牵扯到痛楚,她立即跌回绣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