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林父立即站起,面色中的期待之色渐浓,笑问道:
“怎么样?周记室收下了吗?那可是老夫花费重金购来的玉石籽料,又聘请高手匠人花了七七四十九天精心打磨而成的一座‘玉山’!”
“据古玩店的老张预估,这座‘玉山’起码价值三四千两,如此贵重,足以表示我的诚意,相信周记室应该收下了吧?”
“”
林父虽然是世家大族林家的庶支,但因擅长做生意,故执掌林家在瀛州的所有产业,在家中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世家大族,虽然式微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在外人看来,他们依旧是站在顶端的那一群人。
但自家人知晓自家事。
如今的世家大族是越来越不行了,整个林家之中,就算是家主,也已经是朝堂的边缘人物。
就更不用说在家族中,仅仅只有一定话语权的林父,在面对朝堂中心人物的时候,林父那是望尘莫及。
周记室,虽是兰陵公主府的属官,而且只有六品。
但因兰陵公主权倾朝野,站在朝廷权力的中心,是故六品小官周记室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此次,周记室好不容易来一趟乐寿县,让林父看到了结交的希望。
于是便有了方才那一幕。
那座“玉山”,是林父耗费了好大的心思打造出来的,可以说是天下仅此一件,想必周记室见了一定喜欢。
林父坐在客厅中喝茶,其实就是为了等待送礼成功的消息。
面对林父那殷切期盼的笑脸,小厮低着头,嗫嚅半晌后才说:
“周记室他他没有收!”
轰!
林父圆圆的身体一僵,像是被雷霆劈中了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半晌后,他才机械的问:“没收没收?”
小厮低着头说:“是的,周记室没有收当时周记室似乎正与一个穿着儒衫的生徒说话,无暇搭理小人们。”
“小人们大声求见,但却被那些亲卫推到了一边”
“小的们不甘心,拦路并将盖在‘玉山’上的绸布扯下,以期周记室能看上一眼。”
“但是周记室只瞥了一眼,然后就直接骑马远去了”
“”
挥退那位小厮后,林父回到椅子上颓然坐下,面色发黑十分难看。
价值三四千两、天下独一无二的“玉山”,人家竟然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骑马就走了
这对林父的打击太大了。
林母正待安慰两句,厅外忽有人喊道:“公子回来了!”
林母当即丢下丈夫,起身迎出门外片刻后,她便笑嘻嘻拉着有些失神的林川回到客厅。
“回来了?”林父瞥了林川一眼,脸色依旧很黑。
“回来了。”
“打架打赢了?”
“没有打起来”林川面色古怪,他有些失神,抬头看着父亲缓缓道:“我没有帮到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