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通之事,本公子是不予追究了,但是”
但是什么?
众人面上的笑容同时僵硬,扭头看着刘子匀,浑身的神经不由再度紧绷。
“但是,苏贤与豆腐西施在未婚配的情况下,时常出入豆腐西施家门,尽管没有私通,犯下重罪,但却也有伤风化!”
“按我大梁律法,即便不用浸猪笼,也要笞五十,判刑数年!”
“私通的证据不足,但苏贤经常出入豆腐西施家门的证据总该充足吧?”刘子匀浮肿得老高的、黝黑的脸面浮现出冷酷的笑容,道:
“唐县令,请宣判吧,苏贤和豆腐西施,各笞五十,再判刑数年。”
“”
听了这番话,众人面上僵硬的笑容缓缓消散。
转来转去,苏贤还是免不了被打板子的宿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