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也不会在学子宴上,连一首诗都做不出来。
如此一想,高世敬不由得激动起来。
暗暗窃喜之后,高世敬抚平内心的激动,对其讥笑道,“我们安州府的案首,该不会是连一首咏竹诗,都做不出来吧?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我们安州府的名声,都要被你丢尽了。”
“你到底会不会啊?还是案首呢,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就是,就是,年纪轻轻就博得案首之名,该不会诗用了什么见不得人得手段吧?”
看到高世敬在嘲笑凌云,众学子也纷纷附和,声音吵吵嚷嚷。
原本颇为安静的宴席,刹那间嘈杂无比,议论纷纷。
高世敬这话不可谓不高,若是凌云今晚在学子宴上,当真做不出来一首诗。
造成的结果,可想而知。
这不仅是打了李承佑和李怀仁的脸,连带诸位评卷大儒的脸,怕也是被打得啪啪响。
谁让凌云是他们评出来的呢?
到底是慧眼识珠,还是有眼无珠,只在这一刻。
就在众人嘘唏声乍起的同时,揣揣不安的李怀仁看了一眼李承佑。
没想到的是,李承佑竟然还在那,悠哉游哉的喝着酒,似乎这里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看来李承佑是不打算出手了,忐忑不安的他只得看向凌云。
希望这个十岁的案首,能瓦解掉众人的刁难。
李怀仁不免嘘唏,原以为凌云能给他带来幸运,今日一见,怕是厄运降临呀!
“案首,你当真做不出来咏竹诗?若是这样,你也可以作一首其他得诗,只要能做出来,本官就算你过。”此话一出,众人轰然。
心想知府大人这是当众放水啊!
而是是丝毫不顾及他们的感受。
其实仔细一想也能理解,真要让凌云下不来台,李怀仁怕是免不得被人诟病。
“禀大人,学生做得出来。”凌云镇定自若向其拱手道。
“哦?”全场齐刷刷看向他,众目睽睽之下,凌云坦然处之,似乎并没有受到他们的干扰。
最令他们震惊的是凌云的回答,因为他的答案跟他们正好背道而驰,显然不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不可置信,众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心想若是真的做得出来,又何必站着默不作声?
一定是做贼心虚,做最后无畏的挣扎罢了。
无论如何,他们也不会相信,他真的能做得出来。
“那你为何站着沉默不语?”李怀仁深吸了一口气道。
不知道凌云这话有几分真假,他一时间还真不好判断。
“禀大人,学生不说话,纯属是因为大人并没有叫学生开始,故而学生未敢擅自主张,私自做决定。”
此话一出,众人大为震惊。
他们万万没想到,凌云不说话的原因,不是因为做不出来,而是知府大人没有开口。
“哦?”李怀仁显然也愣了一下,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