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辰远瞪他一眼,示意他别在审讯室里瞎说,但还是应了一句“当时可是省里颁布的紧急命令,你和队长一块儿来的还问”
余峯转着笔心想也是,婚礼那会儿他们队长可是坐在他旁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余峯先被自己吓到了,他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呢。
阮枝一直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就跟没见似的,一点都没有身为话题中心当事人的自觉。
邢惊迟从审讯室出来后径直往门口值班室走去,随手扣了扣门,见里面的人看来才低声问“这个点儿还有餐馆开着吗”
警员指了一个方向,笑着道“有,就后面那条街上,我们晚班结束了经常去那儿吃夜宵。刑队长,我去给你们买。”
邢惊迟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了,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说。
警员倒是被这一声“谢谢”震了一下,这刑队长看起来冷冰冰的没想到还挺有礼貌的,根本不像传闻中说的那样不近人情。
夜晚的小镇很安静。
路灯立在黑漆漆的路上都显得寂寥,小镇上的夜宵店生意还不错,比起其他地方来稍稍有了点人气。
邢惊迟迈着步子朝夜宵店走去,站在店门口扫了一眼贴在墙上的菜单。坐在里面的客人见他眼生都多看了他几眼。
他也不在乎,点了菜就走到远处路灯下往丰城打了个电话。
此时已接近凌晨,那边几乎是秒接“哥是你吗哥”
邢惊迟应了一声,嗓音里带着哑意“是我,阿城。我妻子阮枝的背景你知道多少不知道有照片也行,发到我手机上。”
那边一顿叭叭“哥,那天你爸都快气死了,最后是老爷子出面才没让事情闹大。哥你真逃婚了背景我不清楚,照片倒还真有。”
邢惊迟“嗯,挂了。”
说挂就挂,手机放回兜里,走回餐馆,动作不带半点留恋。
等邢惊迟拿着打包的夜宵往警局走,等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机提示音响了。
他脚步不停,从兜里拿出手机打开看了一眼那边发来的信息,一段话和一张照片
哥,照片不是我拍的。那天婚礼我也去了,嫂子感觉性格挺温和一人,等了你一整天一点儿不耐烦都没有,最后知道你不来也一句话都没说,还和老爷子一块儿给宾客道了歉。我说句实话哥,这件事嫂子也是无辜,两家人之前定下的事,双方都只是遵守了诺言。哥,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怎么说嫂子,说她像青瓷,这是夸人还是侮辱人呢那天可气死我了。
下面是一张照片。
邢惊迟没立刻点开照片看,单手回了句信息有空多看看新闻。
回复完邢惊迟才点开照片看了一眼。
台上的女人穿着洁白的婚纱,头纱已揭开披在脑后,精致的侧脸完全暴露在镜头中,垂着眸安静的模样和在审讯室一模一样。
他不合时宜地想,的确像。
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