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看样子你是办了,对吗?”
江南眼里射出一道精光,声音如龙吟虎啸。
“啊,对的,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梅雨燕站都快站不稳了,哪儿还有先前的那股子妖艳劲。
“去那里,跪下。”
江南伸手指了指楼房边上,梅雨燕几乎是爬过去,立刻低着头跪下来。
“你是苗芝阳,负责最后盖章的是你吧?”
江南看向了那个戴眼镜的西装男。
苗芝阳嘴唇发抖,他手指哆嗦着扶了一下眼镜,怀里的公文包啪嚓掉了。
“我,我是,老胡同的项目,当初是合格合法的,我用的是正规程序办事,并没有徇私枉法,还请领导查证。”
“噢?说的也有道理,那我问你,为何孙富民之子孙海超,在没批准这块地之前,就来老胡同强行拆迁?”
江南怒吼一声,如鹰视狼顾,房顶似乎都在颤抖。
“这,这我不知道,这件事你应该找孙富民问。”
苗芝阳试图推脱责任,再怎么说,他是这群人中,身份比较高的了,摸爬滚打多年,虽然胆怯害怕,但还可以思考脱身之计。
江南沉稳从容,不怒而威:“是吗?那你接到孙富民的电话后,为何来这里分钱?”
“这,我……”苗芝阳脸色难看至极,一时哑口无言。
“滚过去,跪下。”江南霸气十足,伸手一指。
不多时,相继有车开到了老胡同。
清一色的豪车,闪耀夺目。
一群人下来,他们都是名单上的人。
全都和非法拆迁脱不了干系。
“孙老板啊,你这也太高调张扬了,居然约我们来这里,万一被人看见了,似乎不太好吧。”
一个妖艳的女子,满脸脂粉,穿金戴银,走路扭着小蛮腰,看人眼神十分妩媚。
“我的天,孙富民你也太狂妄了,你取这么多钱摆在这里,等我们来分,简直明目张胆。”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的锃亮,不停的跺着皮鞋。
“格老子的,怕什么啊,反正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了,这是要发啊,我说孙哥,打算给我们分多少来着,老子可是先拿了。”
一个彪形大汉,虎背熊腰,脖子挂着金链子,甩着膀子粗声粗气的,见钱就拿,还干脆躺在上面。
其余人,也陆续的围在这一堆钱四周,双眼放光,贪婪、激动兴奋。
谁也没留意,旁边的江南和百灵。
也没有注意,孙富民面如土色的样子,牙齿颤抖打着哆嗦。
“都到齐了吧?我点一下名字。”
江南拿出了名单,踱步走上前去,气势磅礴。
那些人不由打量一下江南,感到奇怪。
一人忍不住问:“哎,什么情况,你谁啊新来的?没见过你啊,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