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行。”白顾黔直截了当地否决掉他的提议。
把那头的大卫气得不行“吝啬鬼”
白顾黔勾了勾唇角,很愉悦“骂吧,反正不会给你看的。”
“怎么怕我的魅力太大,让你的女人着迷”
大卫在西西里可是个有名的情场浪子,对男女之情最不拘泥,曾经还因为惹上有夫之妇,差点被对方丈夫追杀。他却丝毫不收敛,还引以为傲,觉得这是他证明男人魅力的勋章。
听了大卫自恋的话,白顾黔轻蔑地哼了哼“我是怕你污染了我家瑟瑟的眼睛。”
“额”大卫怔了怔,极为不适应地啧了啧嘴,“原来你谈起恋爱也这么让人恶心。张口闭口你家的,人家姑娘愿不愿意还不一定呢。”
“不愿意”白顾黔回想了一下下午萧瑟瑟在他怀里乖顺的样子,哪有半点不愿意。但却不屑与他争辩。
“她要是也钟情于你,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在她手机里装窃听器。”大卫冷酷拆穿道。
白顾黔一噎,沉默了片刻“那只是暂时的。”
萧瑟瑟为什么会和白诗璃联系这么密切,是因为她本就是那边派来的人,还是她也被蒙在鼓里,还要经过调查之后才知道。
如果立场中立便拉拢,如果偏向白家,那就用点手段。不管威逼还是利诱,他都不会放手。
不想再跟大卫废话,白顾黔沉默片刻后,迅速地挂了电话。
取出打火机点上烟,火光照亮他半张轮廓深邃的脸,转瞬即逝,仿佛零星烟火。
白顾黔是从出国后学会的吸烟,曾一度十分迷恋这东西,每当夜深人静,黑暗和寂寥像潮水一般袭来,他都忍不住点上一根,不是它味道有多美妙,只是给自己乏味和无趣的生活增添一点色彩而已。
靠在浴缸内侧,他深吸一口,开始吞云吐雾。
忽而皱了皱眉,竟觉得手里的东西似乎不那么吸引人了但还是趋于习惯,机械地将手里的烟送到嘴边。
不久,黑暗中唯一一点火光也逐渐暗淡,他起身推开窗户,吹散一室的烟草气。
第二日清晨,伴随着海浪声,白顾黔很准时地起床。原本想下楼去找萧瑟瑟,打开门却见过道地毯上散落着一张照片。
身形一顿,弯腰捡起来。
照片上的人很熟悉,场景却有些陌生,勾起他很久远的记忆。
似乎是白诗璃还没走丢前,两人在一次宴会上的合照,他从小便对这个姐姐无好感,两个半大的小孩脸上都写着不情愿。
白顾黔勾了勾唇角,心里清楚是谁把照片放在这里了,也大概猜得到她的目的。
小笨蛋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无奈地叹息一声,将照片随意一扔,装作没看到一般缓步走下楼去。
客厅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厨房隐约传来一点声音,萧瑟瑟应该是在做早餐。
白顾黔转身走去,就见她穿着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