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黔你”萧瑟瑟目瞪口呆地看向白顾黔,很想质问他为什么忽然这么皮, 但见对方一脸懵懂的样子,似乎也并不是故意的。
可卢祁衣服上明晃晃的“罪证”又无法忽视,她只好尴尬地连声替他道歉“对不起啊先生,他不是故意的,您赶紧拿纸巾擦一擦吧。”
卢祁嘴角微抽, 看了看对面一脸无辜的白顾黔,又看看窘迫的萧瑟瑟, 对她抬了抬手“没关系,我去洗手间擦一擦。”
说完便起身离开, 留萧瑟瑟二人坐在桌上干瞪眼。
“咦现在怎么不玩了”萧瑟瑟眯着眼看着白顾黔。
后者淡褐色的眼瞳眨了眨, 淡定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瑟瑟却想到了一个可能, 倾身向他凑过去“阿黔可不能跟那种熊孩子学坏习惯啊,这样做不礼貌。”
“”白顾黔不说话, 漫不经心的掀起眼皮,继续玩着手里的压泵。
这态度把萧瑟瑟气得一噎, 正要说话,忽然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起来看却是卢祁发来的
“萧小姐, 方便出来一下吗, 我在餐厅后出口等你。”
萧瑟瑟一怔, 猜测他应该是有话要说, 抬眼看了看对面的白顾黔。
“阿黔,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见没什么异样后才起身离开。
然而她不知道,在自己背过身后,白顾黔的脸色骤然便阴沉下来
卫生间旁边就是餐厅的后门,萧瑟瑟推门出去,卢祁正站在一棵椰树下,胸前还有一道淡红色的印迹,就像白玉无瑕的脸上多出一颗痣,看着十分碍眼。
“卢医生对不起,白先生他”萧瑟瑟一脸窘迫,再次帮白顾黔道歉。
却被卢祁摇摇头阻止“没关系,我知道他的情况,只是应激反应而已,没准他还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神态依旧很温和,丝毫没有被刚才的意外影响到。
见他不介意,萧瑟瑟松了口气“卢医生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卢祁点头,看了看她身后的餐厅“是想问问你关于照片的事,上次白先生应激反应后,你后来有没有再实验”
“没有”萧瑟瑟摇头,她都快忘了照片的事了,“我怕白先生他又再次头痛。”
卢祁却伸指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这恰好就证明这些照片是打开他心理障碍的阀门,依我今天观察白先生的情况看,他对外界的适应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萧小姐其实可以再接再厉。”
“卢医生能教我一些方法吗”萧瑟瑟似懂非懂。
“你可以潜移默化地对白先生产生影响,比如那本相册,其实无需刻意地拿出来翻看,你甚至可以将照片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亦或是偶尔向他提起亲人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