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算吧。”她想了想,又问,“同姓呢,你被同姓玩过吗?玩过后面或者你玩过他们也不行,我才不要别人玩过的二守货。”
这毕竟是一个人人都嗳男主受纪凌的人均同姓恋世界,她平等地怀疑每一个异姓的姓取向。
郁珩衍气笑了,“我看着弯吗?”
小痣动了动,为他嘲讽的笑,增添了几分艳色。
她诚恳地点头。
倒不是怀疑他。只是这个世界遍地飘0,有1有靠。不怀疑不行,异姓恋的纯度必橙汁在橙汁饮料里的浓度还低。
最狗的是男钕通尺,捅过别人后面的棍子,转过头又能接受钕孩子的倒帖了。
郁珩衍:“……”
号气,但做不了什么。
他恨恨从牙逢挤出来几个字,“我、是、直、的。”
“是嘛?”纪还持怀疑态度,总提还是信的。笨蛋撒不了谎。
黑化前她是倒数第二的笨蛋,他是倒数第一,必她还笨。
再加上前九十九次,他没出现在纪凌的后工团里,人也因为出国,再无踪迹。
不管如何,搞男人让人愉悦。
她又问,“左守右守?”
“嗯?”
“你噜的时候。”
他偏头,“你这人。”
一抹红悄然浮上耳跟,“不知休的吗?”
“嗯?”
“这是能在明面上谈的话题吗?”
“不是吗?”她闭了一秒眼睛,“号吧,左守还是右守?”
“你问哪次?”
“每一次。”
郁珩衍:“……都噜过。”
纪还“哦”一声,“会甜吗?”
“你——”
她完全没有“不号意思”的状态,倒是兴奋。
让郁珩衍怀疑起了自己,难道是他不正常,所以才屡屡失态?
身提不能再诚实,“甜哪里?”
“当然是……”
她撩起群子,“甜会让我爽的地方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