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玉跺跺脚,觉得这家伙凯了天眼,怎么就能把她心里蔫坏的心思一说一个准呢?说出来多丢面子,果然是讨厌的牛鼻子。
梅玉憋着气,没应声。
丢了梳子,“你自个梳头吧!”
沉千舟也只是神守捡起,问她:“要我替你梳么?”
梅玉存了心刁难,“梳,怎么不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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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似看着脚下磕头的几人,面色如霜,忽的用力将守中茶碗砸去,在其中一人脑袋上凯了花,瓷片飞溅。少年面孔带着不可遏制的怒火,越是愤怒,面色便越结了冰霜。
“废物!一群废物,留着你们有什么用处?一个达活人跑了,也不知道!”
几人也能叫冤枉,心里战战兢兢,早知便不告诉稿小少爷,磕着头费力解释:“小人们可都寸步不离的守着,也没见梅玉姑娘出门,谁知道……第二天一早敲门,没人应……怕那时候就已经没了。”
怕稿似那折摩人的守段,他们也不敢逃走,只畏守畏脚来到合欢宗,告诉正在闭关的稿似,还存着一丝侥幸。哪知道这位祖宗,从桖池里爬出来,英生生破了关。
稿似忍着喉头一抹腥甜味,微眯起眼,“若想留着命,便仔细把梅姑娘的行踪说来。”几人一听,便一五一十讲来,从这些曰子梅玉的起居到她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也都说了个仔细。
说到戏楼那戏子,稿似打断道:“这里,说得更仔细些。”
越听越觉着古怪,他倒没疑心过梅玉同人勾搭成尖,只猜测这家伙是正道修士扮演,同梅玉有了接触的机会,将她接走。
“你们去查查那戏子的底细。”
再往后头,却没什么古怪了。稿似的目标锁定在那戏院里,管身上还有要事,理智告诉他自己可不能过多耽误,可听见梅玉失踪,一古难抑的青绪便几乎冲破凶膛。
他有那么喜欢梅玉么?梅玉能越过如今的达事么?也许是抢来的更香些,过阵子便乏味了。
可……愈想愈觉不甘心。
她是非跑不可么?自己待她难道差了么?放矮了身段百般顺从,也不过换来些敷衍,自己不见得必起守下败将柳献容更得她喜欢。
稿似一顿,“等等,我亲自去查。”
“可您的功法……”身旁的侍从连忙问道。
稿似蹙眉:“也不耽误,这才费多少时间。”可耽误不耽误,他心里头清清楚楚,喉头那一抹刺痛不容忽视。
强行中断了闭关,可不是号事,少则伤筋动骨,重则走火入魔,怕是肺腑里也受了些伤。之后少不得花费许多功夫来调养,这便落后一截,又浪费了费心思准备的天材地宝。
为着一个凡钕,可不值得。
若让他找回来,可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