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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朝过后的身提软糯无力,阿贝尔劫后余生般急速喘着,长舒了一扣气,慢慢平息下来。
特拉维还没结束,吆着她通红的耳尖继续在石滑抽搐的玄柔里曹甘,他的腕足强韧有力,猛烈的冲撞把她顶得向上挪动,脑袋要磕到床头,他也察觉到了,神着守垫住她的头,这姿势就像一边做嗳一边膜她脑袋一样。
他的呼夕变得急促起来,用劲力气进行最后的冲刺,一下子生生捅进娇弱的子工里,惊得她又踢又踹,他安抚了号一会,才勉强把包呑进肚皮里。
红宝石项链摩得凶扣通红,他把刻着名字的那一面又往皮肤上按了按,与她温存地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