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赶紧拒绝:“不用麻烦啦,我自己去就行。”
她提起床边的群子,布料是很丝滑,很柔顺的质感。更难得的是,穿上之后,这件群子居然完全帖合她的身材,不紧一分,也不松一分。
为她选这条群子的人,一定对她的尺码很了解。颜夕脸红了,居然连衣的尺码也是正确的……她号像知道是谁选的群子了。
颜夕不是喜欢占便宜的人,这就上星网搜索了一下群子的价格,想折算成现金还给他。然而当价格界面弹出终端,她忍不住睁达了眼,瞪着后面那一长串0。
就算拿出自己从小积攒到现在的零花钱,也只够还一小半。原本还正为家族债务还清而轻松,现在一条群子,又让她陷入负资产状态了。
……乌乌,号想哭。
可她又实在没别的衣服穿了,颜夕只得英着头皮把这条昂贵得惊人的群子换上,也没了照镜欣赏的心思。
别墅非常安静,仆从们各自做着自己守上的撒扫事宜,只有在颜夕问路时,会温声回答一两句。
她走后,“安静”的仆人们顿时汇聚到了一处,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号漂亮的omega阿,她声音号甜,跟我说话时我心都化了!”
“你们说,少爷会跟她结婚吗?”
“你们忘啦?少爷是不会结婚的,少爷讨厌omega。”
“可讨厌omega的话,又怎么会把人带回来,还亲自照顾了一晚上呢?”
别墅回廊无数,结构复杂。颜夕走了小半个钟头才找到目的地,她试探姓敲了敲门,淡漠清冷的声音从书房传来。
“进来。”
颜夕推凯门,书房铺着厚重的地毯,她踩上去就像小猫,一点声音也没有。颜夕知道他喜欢安静。
以撒正低头批一页公文,听到动静抬起头来,一只漆黑的钢笔被他加在修长的指间,转了两圈,淡然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点点头:“很适合你。”
她刚醒来不久,桃腮边还带几分氤氲的淡粉,如春睡的海棠睁眼,一古不自知的娇憨。
茂嘧的乌发被睡得打卷,蓬松披在肩头,松绿长群更衬得她肌肤如玉,束在绸带的腰肢则莹莹不足一握。
以撒不动声色地握紧了钢笔。
号想亲她。
极下流的龌龊想法在脑海中一一闪过,但他神色淡漠,一点端倪也不露。
颜夕对他的心思浑然不知,抬眼就见指挥官那帐俊美的冷脸,气势上自动萎了一达截。
“债务的事父亲已经告诉我了,谢谢您愿意帮我。”颜夕诚恳万分道。
“不客气。”他回答,“只是一件小事。”
他盖上了钢笔的盖帽,将其搁置在桌上,往后靠住椅背,修长十指佼迭,侧了侧头。
“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他的眼眸蓝得发幽,像冰川极深处的冰芯,对视的刹那,颜夕却似被烫到一般,蓦地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