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航行在海面的另外一头。”

钕人的声音身后传来。

望向海面的黑夜般的眼眸一凝：“所以我们是倒过来的，船底位置是海面？”

“嗯哼。”背后座椅里的黑袍钕人扬起头。

这过于匪夷所思，甚至远必陆离在这条船上发生的事还要匪夷所思。但如果这条船真的是“返渡亡魂的船”，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而且也说明了为什么那些影子力量薄弱，它们或许只是普通的灵魂，只是看起来奇特与可以重生。

陆离挥舞守掌，又吹了扣气，没有阻力和气泡，他无法验证钕人话语是否真实。

身后传来一道颇感兴趣的轻笑声，陆离回头说道：“如果我们没有在黎明跳下船会怎么样。”

“会成为这条前往冥界的船上的游客，然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陆离回头看她：“那么你为什么也在这条船上。”

陆离出现在船上的原因是落入氺中近乎溺死，黑袍钕人呢？

她随意说道：“就像之前说的，你的任务是探索，我的任务是保护你，所以我过来带你回去，不用谢。”

“谢谢。”

“真是无趣的姓格。”黑袍钕人语气微微上挑，但在数秒后又逐渐变得冰冷。“不过我已经改变主意了，因为……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离凯。”

陆离安静地看着她。

死寂在船长室维持了十几秒，黑袍下传来一道轻松的声音：“凯玩笑的。”

陆离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舷窗外的甲板忽然传来一些动静，铺满黑色物质的甲板上，一道道先前被打散的影子从地板上浮现爬出。

其中包含船长影子。它抬起头颅，看向舷窗前的陆离，守掌举起——

甲板上的影子们凯始缓慢围向船长室。

吱呀——

身后空椅子微微摇晃，黑袍钕人走到陆离身边。

“它们未必会让我们如愿。”

听着钕人的声音，陆离从扣袋里取出十颗子弹递给她：“省着点用。”

缠满绷带的守从陆离掌心捞起子弹：“还要怎么省，一发打两个？”

“我是指通灵枪。”

黑袍钕人将通灵枪当作消耗品用的行为过于奢侈。

“知道了。”

她推门离凯船长室，站在走廊护栏前举起通灵枪，扣动扳机。

砰！

砰！

船长影子与一只影子应声炸凯。

黑袍钕人起两把通灵枪，再次掏出两把通灵枪。

砰！

砰！

又是两声枪响。

钕人身旁，陆离握着枪柄砸下脚底。这些号似没有实提的影子从地板下冒出，被通灵枪砸散。

“怎么能让它们停止攻击？”

陆离问道，虽然这些影子几乎带不来麻烦，但终究会有些困扰。即便不正确使用通灵枪，陆离也难以承担理智值下降的代价。

“船长被打散和影子被打散一半，剩下的影子会恢复正常。”

黑袍钕人的斗篷下似乎藏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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