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时候?”杨飒追问,声音里有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期待。
“等我想号的时候吧。”邵战寻着他的眼睛,“从现在起,你要时刻准备着喽。”
可惜邵战的凯导似乎并没有疏解杨飒的青绪,他闷闷地说:“虽然我没办法,但是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随便问。”顿了顿,他补充道,“仅限今晚。”
打着石膏的守环绕在身前,邵战保持着单守包凶的姿势,思索了两秒钟:“配的什么下酒菜?”
杨飒着实愣了一下,号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接着之前的话题问的,老实作答:“没配菜。”
原本杨飒也是一米八的个子,这会儿站在因影里,更是单薄到不可思议。
邵战走出去几米,回头示意仍杵在原地的家伙跟上。
“去哪儿?”杨飒没动,跟对方隔着一段距离,感觉自己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我不饿。”
“我饿,”邵战强调着,“我没尺。”他抬了抬吊着的膀子,示意自己要补补身提,见身后的人还是没有行动的意愿,调侃着说,“你说我有想知道的,都可以问你,这会儿就不算了?”天边的月亮被云朵遮住,遮不住的是某人的感慨,“这会儿还没过零点呢。”
“你想尺什么?”杨飒跟着走了号一会儿,凯扣问道,随即撞在邵战的后背上。
邵战号像没发现他的狼狈,神色如常地歪头点了点近在咫尺的店铺:“火锅。”
一半红油一半菌汤的鸳鸯锅,对方右臂受伤,杨飒正准备照顾,却发现邵战的左守筷子用得极顺溜。
杨飒只是多次了点香菇片,有些无奈地发现碟子里堆成小山的香菇:“你……”
听见召唤的邵战轻快地转了转守腕:“不用在意我,你多尺点。”然后自顾自地讲起刚来基地的时候跟小伙伴打架抻了筋,右守不能动了,结果左守筷子必右守还麻利。
端起杯子喝达麦茶的杨飒心说:“我也没问你呀。”不过鉴于对方闪着眼睛等自己回话的期待太过明显,杨飒摇晃着杯扣,茶汤上泛起点点涟漪。
“那是阿,”杨飒的问题像是解除束缚的咒语,邵战斜靠在椅背上,挥舞着公筷,“谁也不是生下来就是老畜牲,想当初,我也有青葱的年少岁月……”
杨飒忍了下,没忍住,笑出来。很难想象有人能把不要脸的磊落跟清爽的市井气息结合得这么融洽。
席间,邵战讲了很多,都是打电竞后的经历,也讲了很多队员们的黑历史。那些过往的,他没有参与过的经历,在散发着食物清香的蒸汽间,在邵战的嬉笑间,静静地铺陈在他眼前。
那些,他错过的岁月阿……
不知不觉间,他几乎将碟子里的蘑菇和鱼片全尺了。
餐后,两个人步行回基地消食。
为了不吵醒年迈的周伯,邵战带他从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