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含姝回到别墅时,已经过了午夜。别墅里一片昏暗,几盏暖黄的台灯是唯一的光源。
空气安静地流转在客厅,晚风穿过窗缝撩起窗帘一角。诺大的空间里整洁有序,处处都是精心打理过的干净和妥帖。
唯独少了点人气。
温含姝把行李随意丢在玄关,匆匆上楼走到卧室。推开门,看到床上的隆起才彻底松了口气。
她刚才有种钟绘月已经离开的错觉和恐慌感,哪怕看到人还在,且睡得毫无防备,温含姝仍处于后怕的余韵中。
宁姮睡得正香,忽然感觉胸口一凉,像被冰块贴住,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她不舒服地伸手去拉被子,结果手腕被某种不由分说的力道狠狠攥住。
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一道人影就压了下来。
唇瓣被强行撬开,舌头抵开牙齿蛮横地挤了进来,力道强势得近乎野蛮。宁姮下巴被捏住,被迫仰起头。
温含姝?
大半夜的这是闹哪一出?
宁姮气得眼眶通红,她推了推温含姝,结果换来更猛烈更彻底的压制。
唇齿被席卷得有些发麻,更要命的是她快不能呼吸了!
温含姝死死锢住宁姮的腰,不让她有半分逃脱的余地,贪婪又放肆地攫取她的呼吸。
温含姝心底压抑的怒火和不被信任的委屈糅杂在一起,被这个吻点燃,猛然间窜成了焚烧一切的滔天烈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宁姮都快缺氧了,温含姝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但却没有拉开距离,仍旧鼻尖相触,唇瓣贴合在一起。
温含姝掐住宁姮的脖颈,睁开双眼,她看着宁姮,想要透过这双总是迷雾重重的眼睛看清她真实的模样。
她的指尖缓慢收紧,在宁姮雪白的脖颈上留下红痕。
宁姮睡得正香,被冻醒又被按着强吻已经一肚子火,正要发作就被温含姝掐住脖子,黑漆漆的眼珠子还一个劲儿盯着自己看。
宁姮心里一咯噔,什么火气都没了,这下是真的瑟瑟发抖。
温含姝杀气腾腾的,不会真要掐死自己吧?!
宁姮眸光颤了颤,努力挤出一个笑,指尖轻轻摩挲温含姝的手腕:“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含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掐住脖子的手改为扣住宁姮的下颚,良久才开口:“你最近在忙什么?”
宁姮吃痛,疑惑地望着她:“在忙打官司的事啊。”
她灵光一闪,难道是因为自己错过了她的杀青?
宁姮懊恼不已,最近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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