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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分外眼红(第1/4页)

那天过后,温潋和时语初又是一周未见,温潋是因为确实忙,和时语初结了婚,她就不能只做一个保镖。

而时语初,大约是真的不想看到温潋。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后座上温潋半支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终于在车身流畅拐过又一个路口的时候,她幽幽提醒道:“这不是回别墅的路线。”

几乎是话音刚落,一阵橡胶轮胎与柏油路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在两人耳边回荡嗡鸣,紧接着两人都不受控制朝前栽去。

幸而有安全带的缓冲,司机劫后余生地抬起头,却不期然与后视镜上平静的目光对视,都说历经生死的人身上都会自带煞气,而温潋却是看人自带三分温和有礼,好似刚才那真的只是一句善意的提醒。

她还想挣扎,支吾着开口:“……小温啊,刚回来想必还不太适应——”

“张姨,”温潋打断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里却满是无奈道:“小姐今天心情不太好吗?”

这不是时语初第一次这么做了,她不喜欢温潋,自然也不想看到温潋,所以总是想方设法拖延时间。

特别是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

去年深秋温潋到北城出差,这年北城的冬天来得格外早,温潋刚落地就因为水土不服加上温度骤降喜提重感冒大礼包。而等她好不容易拖着生病的身体回到海城,才出机舱就被接到了离别墅几十公里的城西,当晚冒着大雨跑了七家甜点铺子才把时语初给的清单凑齐。

当温潋满心欢喜回到别墅时,扬言吃不到甜点绝不睡觉的时语初早已经睡得香甜,第二天温潋不出意外地在垃圾桶里发现了自己买的甜点。

张姨显然也想到了这些,时语初对温潋的厌恶毫不掩饰,整个海城都略知一二,而她们平日里在时家工作,对于主人家的心思自然更加清楚。

想清楚了这些,张姨一个劲儿地连忙摆手,紧张得舌头都要打结了,她眼底满是担忧和急切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和盘托出:“不是的…是小姐和时董吵起来了,这会儿正在祠堂里罚跪…时董不许我们打扰您,可小姐那身子骨哪受得了,我实在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

*

时家老宅祠堂,一女子正跪在空旷的大厅中央,面前是肃穆的祖宗牌位,膝盖下是不知道多少年的坚硬青石板。

祠堂里常年透不尽多少阳光,偏生女人又穿得单薄,只觉得凉意顺着膝盖一阵阵地朝身体里钻,冷得人止不住打哆嗦。

女人身后不远处,一身着淡雅旗袍的中年人正端坐在梨花木椅上,掺了些许银丝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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