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好像怎么也擦不完,仿佛他生来是五灵根就是他的错。
颜渐晓素来隐忍,所以即使哭了,泪水也是浅浅的,像是给那双美丽的眼睛蒙上了晨雾。
他的身影被人挡住了,没有让别人看到他哭。
应青夜眼神却骤然肃杀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应青夜看着任已安,浑身气息冷冽,带着隐隐杀意。
任已安嗤笑一声——即使被剑抵住脖子,他也半点不慌,毕竟天丹祭不许赛前斗殴。
于是他笑嘻嘻的说:“应青夜,你怎么连我也不认识了,当年你和乔未央订婚,我任已安,可是也在呢。”
说到这个,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扭曲了下。
应青夜和乔未央是指腹为婚,那时候应青夜刚出生没多久,从小爱慕乔未央的任已安就匆匆跑去看应青夜这个情敌。
那么大点的年纪,应青夜就能引气入体……
而他呢,十岁才学会。
任已安永远记得自己那一刻的嫉妒,那点可怜的嫉妒跨越这么多年的时光,让他现在看着应青夜时,仍然克制不住恨意。
任已安一点也不相信自己没有在这样的人眼里留下印象,更不相信自己长大了以后几次三番去找应青夜,他都视若无睹。
随即不甘心的问:“你真的不记得我?”
应青夜连个眼神也没给他,淡淡道:“天丹祭内,取你性命。”
短短八字,任已安听得呼吸一急,心跳也快了,他本能的感到了一点恐惧,可很快又想起来自己的修为比应青夜高,喉咙里顿时发出一声不置可否的笑。
而应青夜却已经低头拉着颜渐晓的手——任已安看着那个在乔家那么肮脏胆怯的小女奴埋在了应青夜怀里,犹如掌上明珠般珍贵。
可是,这个奴婢怎么能越过乔未央去?
任已安脸色扭曲着,想要动手,可是那把剑却将他狠狠地桎梏在原地。
任已安心里憋了一口恶气,只好用嘴巴攻击:“应青夜,怎么说你和乔未央曾经都有过婚约,你这样光明正大的违反他的意愿,不太好吧?”
风施厉眉头一皱,不乐意的朝着任已安道:“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的难道不是他乔未央吗?你做人还真是双标啊,你打我我把你杀了——还要问我为什么要杀你么。荒唐。”
颜渐晓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哭的样子,抱着应青夜就不撒手。
看见他如此模样,应青夜心里莫名的闷得慌,像被人攫取了所有空气一样。
虽然以后都是要和离的,可是在没和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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