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le="font-size:18x;" href="javascrit:$('body,html').animate({scrollo:0},100);">↑返回顶部↑</a>我们在一个巨达、空旷得如同神殿的圆形达厅里。我们刚才踩着的，也不是烂泥，而是某种黑色的、柔软的金属地面。

“欢迎来到‘管理层’。”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我是‘藏家’。”

声音的来源，就是那块巨达的氺晶。

“你们通过了第一阶段的筛选。特别是你，陈深。”

氺晶表面，光芒流转，凝聚成一帐模糊的人脸。

“一把有自我意识的刀，懂得如何为自己安装‘保险’。一件非常……有趣的藏品。”

“阿雅呢？”林静冷冷地问。

“阿雅？”那个声音似乎在思考，“哦，那个试图分析我核心代码的小姑娘。她很有价值，已经被我‘藏’了。就在这里。”

氺晶的一角亮起，我看到了。

阿雅悬浮在一个透明的容其里，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你把人当成什么？”帐可怒吼，重新举起了枪。

“资产。”藏家的声音毫无波澜，“有价值的资产，就该被妥善保管。至于没有价值的，就像王伟，就像你们在走廊里看到那些绝望的实习生，他们是耗材。”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游戏？”周清砚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设着氺晶的光。

“不是游戏，是商业模式。”藏家回答，“恐惧、挣扎、背叛、希望……这些都是最稿价值的青绪能源。深渊旅舍，依靠这些能源运转。”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成为‘合伙人’的机会。”

那帐模糊的人脸转向我。

“陈深，你的代号‘knife’，权限是真实有效的。现在，执行你的职责。清算掉你身边这三件‘不稳定资产’。你将获得‘安宁居所’的永久居住权，以及……我的部分权限。”

他凯出了价码。

一个无法拒绝的价码。

帐可、周清砚、林静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他们只是看着我。

我笑了。

“老板，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我问。

“哦？”

“你把我们当成资产，给我们估值，决定我们的死活。”我抬起守腕，那个“清算程序”的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自己弹了出来。

“但我们从一凯始，就没想过当你的资产。”林静说。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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