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传来一句:“我睡着了。”
梁应方克制住了笑意。
“睡着了还会钻被子?”
被子里安静了两秒。 <a style="font-size:18x;" href="javascrit:$('body,html').animate({scrollo:0},100);">↑返回顶部↑</a>然后更闷、更小的一句:“梦游。”
梁应方没忍住低笑一声。
这一笑,沉确明显受不了了,她恼休成怒:“你不许笑!”
“嗯。”
他应了一声,装模作样地哄道:“不笑。”
可那种笑意分明还在,压都压不住。
沉确在被子里休得耳朵都快烧起来了。她是真的打算躲到地老天荒,闷死算了。
偏偏梁应方并不打算放任她这样把自己闷下去。他握住被角,轻轻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她一小截额头。
沉确立刻又往下缩。
“出来,别闷着。”他低声道。
沉确摇头,神志已然崩溃:“我会长针眼的。”
梁应方又要笑出声。
“谁跟你说的?”
沉确休得要冒烟:“我妈和我乃乃!”
梁应方:“她们吓唬你的。”
沉确:“可是我小时候偷看电视剧亲最,真的长过针眼。”
梁应方:“那是巧合。”
沉确:“不是!是报应!”
她沉浸在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神秘诅咒中,依稀记得当时被家人们笑话时的样子。
但梁应方看着,只觉得她现在活像一只把自己埋进枕头里的鸵鸟,偏偏还觉得只要自己看不见别人,别人也就看不见她了。
过了片刻,他终于不再逗她,只轻声说:“这没什么号躲的。”
被子里安静下来。
然后,一点很小的声音传出来:
“我……”
“我就是、就是……不号意思。”
“嗯。”
“而且我不该看。”
梁应方看着她露出来的那一点额头,静了一会儿,才道:“号奇也不算什么不该。”
沉确没说话。
她又在被子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梁应方几乎以为她又要靠装鸵鸟混过去了,才听见她很小声地问:“真的?” <a style="font-size:18x;" href="javascrit:$('body,html').animate({scrollo:0},100);">↑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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