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脖子上还有牙印子呢。”
[32]秋猎:“那你亲亲我。”
天子敛眉,似乎很不悦地看着他。
“朝廷命官,士人领袖,竟然这样放浪形骸,不知节制。”
青岫刚刚就发现丞相脖子上的印子了,只是碍于礼仪不好多看。此刻听见天子的话,便有些好奇地瞄向秋凝雪。
“陛下教训的是……臣知错了。”男人垂着眉眼,既气恼又无力地回话——分明就是她夜夜逼着他……厮混胡闹,转头却又要在宫人兴师问罪。
“臣回去之后,一定将陛下的话转告给房里人,告诫她要节制。”
“哦?”祁云照眉梢微挑,眼里闪过些笑意。这家伙阴阳怪气的时候,可比他阳奉阴违的时候顺眼多了。
青岫莫名闻到几缕火药味,忙按捺了好奇心,将茶水端到天子面前,道:“陛下,您喝茶。”
末了,也同样给秋凝雪递了一盏茶过去,道:“上好的莲子清心茶。丞相也尝尝,正好败败火气。”
祁云照已经连着好几日喝了这劳什子莲子清心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滚。”
“仆这就滚。”青岫笑嘻嘻地出了辇车,在外面侯着:“陛下有事直接吩咐。”
祁云照没应声,自顾自地看着面前的折子。
秋凝雪实在很疲倦,没一会儿便困得睁不开眼睛,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掉。即便是辇车,路上也还是有点颠簸,但耐不住困意翻涌,片刻后,秋凝雪便沉沉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在摸他的脸。他很烦闷地拍开了,那人便又改为揪他的耳朵。
秋凝雪更加烦躁地翻了个身,而后便突然惊醒——他在天子的辇车上!
祁云照怕他摔下去,忙伸手将他抱住了。她一低头,正好与睁开眼睛的秋凝雪四目相对。
“你也算是本朝第一个枕天子膝而眠的人了。”
不等他回话,又说:“你自己靠过来的。”
“快些起来,已经到猎场了,太傅还要让我等到几时?”
秋凝雪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好几眼,到底是没有拆穿她。
同样是……从早忙到晚,她还比自己多了很多公文奏折要批。怎么她却还是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
——甚至还有闲心捉弄人。
秋凝雪慢慢起来,整理完自己的衣服后,犹豫着伸手,给天子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多谢陛下。”
祁云照默默咽下了挖苦他的话,有些不自在地回:“哦。”
“走吧,别磨蹭了。”
秋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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