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漱玉抿了抿唇,还是没有说出真相:“他于我有恩,而且,我当时也没想太多……”
没想太多?
安王眸光微沉。
那也就是说,救谢衡之是她的本能反应?
……
谢衡之回了沧濯院,翻阅今日未看完的卷宗。
或许是天气太热了,他心烦意乱,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陈淮尚在养伤,他便叫来了别的侍卫,命其去看看安王走了没有。
侍卫毫不意外地领命而去,很快就带回了答案:“还没有。”
谢衡之眉头紧拧。
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们哪儿来那么多话要说?
谢衡之揉了揉太阳穴,又吩咐侍卫:“你去提醒一下他,他一个外男,在女子闺房里待那么久,成何体统。”
“是。”
约莫一刻钟后,侍卫回来禀告:“安王殿下已经走了。”
谢衡之闻言,眉心终于舒展开来。
“不过,”侍卫语意一转,“安王殿下离开前,对表姑娘说,他过几日再来看望表姑娘。”
谢衡之冷笑。
这厮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侍卫又道:“还有,安王前脚刚走,外头就又来了个年轻书生,说是表姑娘的朋友,姓徐名澈,想探望表姑娘。表姑娘说那确实是她的朋友,让人领他进来了。”
谢衡之:“……”
她何时认识了个年轻书生?
谢衡之扶住额头,眉宇间浮现浓郁的烦闷。
少顷,他霍然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世子,您去哪儿啊?”侍卫问。
谢衡之脚步一顿,道:“随便走走。”
侍卫不大相信。
果不其然,谢衡之随便着随便着,又随便到了住春院外。
正巧,一个侍女正领着徐澈从院中出来,他低着头,整个人透着明显的拘谨。
谢衡之计算了一下他与林漱玉会面的时间,心想,这人倒是比安王那厮有分寸些。
“世子。”侍女向谢衡之行礼,徐澈也连忙跟上。
谢衡之打量着徐澈,问:“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徐澈愣了愣,道:“回世子,我和阿玉……”
“阿玉?”谢衡之眯眼,语气沉了下来。
这不是林漱玉的小名吗?这厮怎么叫她叫得这么亲密?
徐澈恍然般地“哦”了一声,解释道:“这是她的小名。”
谢衡之讥诮地扯了扯嘴角:“我知道。”
林漱玉尚在襁褓时他就认识她了,用得着他一个外男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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