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双眼一亮,直勾勾盯着安晓,喉结还快速滑动了下。
安晓:“?”
他退后,疑惑,“[你——]”没感觉到不对吗?
还没想好怎么用有限的词汇表达出意思,脸颊被捧起来,啄木鸟再次上线,隔着长条桌“啾啾啾”。
安晓:“……”
察觉对方的“啾啾”开始往下,视线也落到他嘴唇上,他无语了。
一巴掌糊住对方的脸,他没好气,“[我——]”
——靠,生病怎么表达?
帅哥拉下他的手,试图再凑过来。
安晓:“……”
说不通,就用演的吧。
他推开帅哥的手,起身后退两步,扶额闭眼,假装晕过去往下软倒——
一胳膊把他捞起来,按到一片硬邦邦的肌肉上。
安晓睁开眼:“懂了吧?”
帅哥一把将他横抱而起——
“[不准动!]”安晓连忙拽住他衣襟,“我辛辛苦苦做的早餐必须吃了——”
帅哥皱眉看他。
安晓指着他那个大海碗:“[吃。]”
帅哥转身欲走。
安晓鲤鱼打挺。
帅哥:“……”
犟不过安晓,帅哥还是把他放下,端起海碗划拉划拉,放下碗一抹嘴,转身又来抱他。
跟着端碗的安晓朝他摆手,慢悠悠喝起肉汤——汤还有点烫呢。
而且,帅哥知道他生病了他就不紧张了,他得先吃点东西。
开玩笑,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医疗水平,他当然要保证体能状态。
帅哥:“……”
几次想伸手又缩回去,急得转来转去。
安晓抽空看他一眼,淡定地把早餐吃完,然后准备收拾厨房。
被帅哥夺走,放回桌上。
然后他再次被横抱而起,飞出房间。
强悍的帅哥无视负重压力,横抱着他奔过他们家“院子”,眨眼功夫就把他们家的峭壁房甩出老远,钻进小树林。
两旁树木飞快后退,刷出重影。
本就晕乎的安晓看得想吐,干脆闭上眼放松身体,安稳靠到帅哥身上。
帅哥看他一眼,拧眉,收紧胳膊,跑得更快了。
一路风驰电掣。
风微凉,“座驾”平缓,发烧的安晓几乎睡过去。
几乎。
惊呼声和说话声惊醒了他。
他犹豫着,慢慢睁眼:
错落分布的土坯墙,尘土飞扬的泥路;
顶着发髻、长衫的男女老少,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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