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懂了,分别对应:“[父亲,母亲。]”
不过,是书面语还是口语?
帅哥点头,再指那一堆工具:“[父亲母亲的。]”
安晓诧异,看那堆生锈的铁器,问:“[不用?]”
他不会“他们”这个词。
幸好帅哥懂了,道:“[他们不用。]”
顿了下,补充道,“[他们**。]”
安晓茫然。搬家?淘汰?还是什么?
帅哥想了想,把地上的画抹掉,画了个两个小土包,重复:“[他们**。]”
安晓:“!”
死了?
所以铁器闲置?
不对啊。
帅哥去拿这些东西来回不到一个小时,说明距离不算很远,怎么不住在父母家里,而是搬到这个啥都没有的悬崖上?
他比手画脚加画画,试图搞清楚。
但这个问题太过复杂,帅哥看了半天都没懂。安晓只得放弃。
一大堆的工具很实用。
安晓立马指挥帅哥去砍一些无毒的新鲜树枝,最好带香气。
任劳任怨的帅哥跑出去,片刻后拖了两棵树回来。
两棵树。
树干直径足有一尺多、高达十几米的树。
安晓:“……”
要习惯。
帅哥麻溜将枝干全部劈下来,按照他的吩咐堆到挂兽肉的木架子旁,再把两树干丢到木料堆里。
然后他拎起锄头、铁锹,走向悬崖边。
安晓一边堆木屑点火,一边分神看他。
只见帅哥在平台角落转了两圈,再看悬崖上方几眼,放下铁锹,开始锄地。
一锄头下去,就是“咔”一声。
声音不大,甚至听起来闷闷的。
安晓却听出来那是石头碎裂的声音。
他顾不得熏肉,奔过去看情况。
几下功夫,帅哥就在碎石地上挖出一个大坑,挖出来的石头堆在边上。
——真的是石头。
块状完整、大小如足球,除了边沿碎裂凹凸不平,完全就是坚硬的花岗岩。
安晓再看挥锄的帅哥。
一锄一块,咔咔就挖出一尺多深的坑洞,裸露出来的地底,也全是同类花纹的花岗岩——还是整块的。
安晓扶额。
这力道……真的很难适应。
梦游般回到兽肉架,安晓决定专注自己——熏肉。
新鲜的枝丫点燃,冒出滚滚浓烟,引得帅哥看了他好几眼。
安晓朝他摆手示意没事,确认火苗烧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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