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大叔当场没了。
他坐的副驾,腿被车身卡断——
他的腿!!
安晓立马掀开毛毯,愣住:
他的膝盖洁白光滑,不光没有伤,连淤青都没有,甚至连他原本稀疏的腿毛都看不见了。
外边传来“吱呀”一声,像是木门推拉的动静。
安晓一惊,顾不得多想,翻身坐起,抓起床边布料抖开——汉服?
不管了。
他忍着某处诡异的酸胀感套上衣服,连裤子都没穿,连跑带跳到桌边抓起匕首,窜到门边,平缓呼吸,凝神戒备。
外边很安静,只能听到远近不停的鸟鸣声,叽叽喳喳的,生机勃勃。
鸟叫声这么多,不是郊区就是山村。
他们出事的地方确实是在偏远山区的盘山路。
古语有云,穷山恶水出刁民……穷苦地方,更考验人性。
“咔嚓”轻响,像是踩踏断枝声。
安晓屏住呼吸。
竹帘翻起,光线涌入。
他挥出匕首:“别动——”
耳边掠过风声。
安晓还没碰到人,匕首就落了地。
只套着件汉服的他也被人一胳膊端起来——真的是端,直接把他抱离地面三四十厘米那种。
来人甚至另一手还端着一大海碗东西,汤水都没洒出来一滴。
安晓:“……”
再怎么说他也是一百多斤的人,有这么轻吗?
不过晃神一下,他就被人放到床上。
安晓连忙拉好衣服盖住要害,戒备盯着来人,眼角去找掉落在地的匕首——怎么飞到那么远的墙角?!
那人把海碗放桌上,转身走过来。
安晓忙收回视线,打量对方。
这人很高,目测起码一米九。肩宽腿长,粗布衣服套在身上跟穿盔甲似的。
长得也很帅。
不是奶油小生那种帅,是硬帅。
剑眉斜飞,黑眸沉沉,麦色肌肤,高鼻梁,薄嘴唇,下颌线硬得能砍人——哦,这比喻有点夸张了。
不过,帅哥怎么也穿这种类似汉服的衣服?
安晓心中疑惑。
但当前情况未明,他还貌似被……那什么了。
所以他再次看了眼墙角匕首,脑子飞速思考着怎么套话、怎么绕过男人拿到匕首——
帅哥单膝蹲跪。
安晓一惊,下意识往后躲——
脚踝被握住。
“!!”他惊起一身鸡皮疙瘩,挥拳,“你干什么——”
帅哥握住他拳头,掀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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