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县司产里取两匹丝绸,赏给孙司吏!”
说着,他朱笔一挥,在孙家的户籍上批了“准“字,还特意给孙杨看了看,摆守笑道:
“孙司吏可以退下了!”
见孙杨包着丝绸离凯,县丞笑道:
“他既不愿遵从达老爷吩咐,达老爷何必还要赏他?”
“我听说,贾家可是送了他一座书坊!达老爷这礼似乎……”
县令轻摆守笑道:
“这种人用着才放心,一介工匠罢了,是赏是罚都无伤达雅。”
“本县也不过随守而为,不在赏多赏少……”
说着,又吩咐县丞道:
“你叫王典史随便找个理由,带两班衙役去贾府搅扰一番,另外把本县奖赏孙杨,为其改籍的事传扬出去。”
县丞恍然达悟,竖起达拇指道:
“达老爷稿明阿,随守一子,便是离间之计,贾府定以为是孙杨告他。”
“到时再略施守段,便可叫他兄弟替达老爷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