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题:某地有铁矿,问当如何开采,如何冶炼,如何运输,如何定价。
第四题:某商队欲往西域贸易,问当带何物,走何路,如何与当地人交易,如何防范盗匪。
第五题:某城有百姓万户,问当如何教化,如何兴学,如何劝农,如何安民。
众人看着这五道题,一时鸦雀无声。
有人脸色变了,有人眉头皱起,也有人低下头,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
苻毅看着众人的反应,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过了许久,有人站起身,把那叠纸往案上一放,冷笑一声。“北边就是北边,果然俗不可耐。”
苻毅放下茶盏,看着他。
那人道:“我读了二十年书,圣人经典,诸子百家,无不精通。你拿这些俗务来考我?这是羞辱我!”
苻毅没说话。
那人拂袖而去。
又过了片刻,又有几人站起身,跟着走了。
临走前,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啐了一口,“俗!俗不可耐!”
苻毅脾气好,他没搭理这些人。
正堂里,还剩二十几个人,都低着头,在纸上写着什么。
苻毅看着他们,还是有识相的,机会是留给识时务的。
一个时辰后,二十几人陆续答完。
苻毅收上答卷,一一看过。
有的答得粗糙,只写了个大概。有的答得细致,连数字都算得清清楚楚。有的答得偏了,答非所问。有的答得正,条理分明。
苻毅看完,抬起头,看着那二十几人。“诸位辛苦了。”
他们看着他,有人忐忑,有人坦然,有人平静。
苻毅站起身,朝他们行了一礼。“各位先回去吧,诸位的试卷我会呈与殿下。”
待这些人走后,苻毅站在学舍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初春的风还有些凉,吹得他衣袍微微扬起。
“长史。”身边的小吏凑过来,“那些走的,要不要记下来?”
苻毅摇摇头。“不必。”
小吏不解,“他们骂得那样难听……”
苻毅笑了笑。“让他们骂。”
他转身往回走,“骂得越凶越好。”
小吏更不解了。
骂吧,骂得越凶走得越多,留下的就越干净。
消息传出去,洛阳城里炸了锅。
那些拂袖而去的名士,三五成群,聚在客栈里,茶楼里,骂得唾沫横飞。
“俗!俗不可耐!”
“拿那些俗务来考人,这是羞辱斯文!”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