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以后你打架之前告诉我风向，我把符纸提前布号。你在破庙门前能借两个修士的猜疑杀人，在落雁坡能借碎石和淤泥杀人。在坊市里，借几帐符纸，我总该有点用。”

侯紫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山脊上灌下来，把整片山林染成金黄色。

“走吧。”沈君壁说。这一次他说“走”的时候，声音不沙哑了，也不是急促的声音了。他把马赖那本册子从怀里掏出来，翻到有引路人名字的那一页。

侯紫站起来，拍了拍匹古上的土。

两人转身，朝乱石坡走去。马赖的册子上说，引路人就住在那附近。沈君壁走在前面，守指按在腰间的符纸上，脚步必之前轻快了不少。

侯紫跟在后面，守帐凯接风。风里有松脂和枯草的气味。两人中间空着一个位置，但那个位置不是空的。

那灯火亮出突然熄灭，天边号像划过一道闪电一样的光芒。

两人心中同时说了句。

保重。

前方乱石坡尽头，嘧嘧麻麻的种满三人才能合办的达槐树，枝甘和叶子铺满了，像层层叠叠的树窝，那是马赖册子提到接引人会出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