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胳膊下,只有鼻子和眼睛漏了出来。屋里的光线不好,严照又站在她对面,两人离得远,可严照却还是清楚看到了宴今语那双狐狸眼潋滟着柔。
仿佛将她未说出口的关心看透!
不,不止关心。
还有她刻意没联系的三天,也被宴今语看透彻。
严照脸一热。
明明冒着雨赶来,不仅湿了裤腿,鞋也湿了,可这会儿却有一股热从湿冷的脚底蹿起,火燎原似的烧遍身体每个角落。
严照手微蜷。
“谢谢。”宴今语道。
“…没什么谢的。”
严照回过神,“我陪你待一会儿,等雨停了就走。”
宴今语没说话,严照自顾自解开雨衣扣子,将湿淋淋的雨衣折叠放到灶台上。上面铺着瓷钻,被宴今语擦得很干净。严照注意到了,同时她也注意到,整个房间都被宴今语拾掇得很整洁。
就连一进房子闻到的那股不好闻的味道,也闻不到了,只有很淡很淡的柑橘甜味,以及……一股酒味。
严照将视线停在宴今语手里的那瓶酒上,然后看抱成一团的人,“就只喝酒?不弄点下酒菜?”
宴今语微晃了下酒瓶,递到嘴边抿了一口,笑着说:“吃过了,这用来驱寒。”
“冷怎么不穿个外套?或者盖被子躺着。”
炕上铺了一层格子炕席,塑胶面,摸上去冰凉凉的。严照坐到炕边,望着宴今语旁边的豆腐块,笑:“你这被子,比我大学军训的时候叠的还要方正。”
宴今语没看被子,只看着严照,没有言语。
严照自然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尤其在看到宴今语的眼睛还弯着,带有说不清的笑意时,严照后背麻麻的,渐渐放轻了呼吸。
淅淅沥沥的雨声不仅填满了整个房间,还填满了严照的耳朵。
可除此外,严照的眼睛,鼻子,以及心脏,都被宴今语占据了。
“喝点?”
一声轻语,彻底也将严照的耳朵占有。
严照找回了呼吸,轻轻呼出一口气,说:“我没喝过白酒。”
“不试试?”
宴今语问着,将手里的瓶子举向严照,还扬了扬。
她的眼睛还在笑。
严照微眯了眯眼,问:“醉了?”
“那倒没有。”
宴今语说着放下了酒瓶,曲起的腿也一同放下,改成了跪姿。身体向前倾,左手单撑着身体,头微靠左肩,头发慵懒散落,而她眯着眼冲严照笑道:“这才哪到哪。”
严照不知道宴今语知不知道她现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