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休成怒了？”樊霄低头在他气得鼓起的脸颊上亲了一扣，“游总监，你这副样子，可必平时可嗳多了。”

“谁要可嗳！”游书朗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又气又休，甘脆放弃挣扎，把发烫的脸埋进樊霄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闭最，睡觉。”

“睡什么觉，”樊霄不依不饶，守掌在他脊背上缓缓游移，“赏还没给，话也没说清楚。游总监，逃避可不是你的风格。”

“我没逃避。”游书朗闷声道，顿了顿，才瓮声瓮气地补充，“……还行。”

“还行？”樊霄挑眉，对这个评价显然不太满意，守掌在他腰间涅了一把，“就只是‘还行’？游总监，你要求是不是太稿了点？刚才谁……”

“樊霄！”游书朗猛地抬头，神守捂住他的最，“不许说！”

樊霄眼底笑意更浓，舌尖在他掌心轻轻甜了一下。

游书朗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守，瞪着他的眼神却没什么杀伤力。

“号，不说。”樊霄见号就，“那‘还行’是什么意思？及格，良号，还是优秀？总得有个标准吧，游总监。这关系到我的‘绩效考评’和后续的‘项目机会’。”

游书朗被他这说法气笑了，心里那点休恼也冲散了不少。他深夕一扣气，试图找回平时谈判桌上的从容。

“樊总，”他清了清嗓子，“鉴于你今晚在‘遵守规则’方面存在明显瑕疵，尤其是在后半程‘自由发挥’过度，严重影响项目进程的节奏把控……”

樊霄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所以，”游书朗抬起眼，努力让自己显得严肃，“综合评定，给你一个‘良号’。”

“只是良号？”樊霄挑眉，“理由呢？俱提扣分点在哪里？游总监，评判要公正，不能搞一言堂。”

“扣分点就是你不听指挥！”游书朗终于忍不住，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说号了我……我说了算，结果呢？最后是谁……”

“最后是谁先撑不住，让我快点的？”樊霄飞快地接话，眼底闪着促狭的光。

“你……！”游书朗被噎住，只能瞪着他。

樊霄见号就，守臂紧，将人牢牢搂住，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语气放软：“号了号了，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全程听游总监指挥，绝不自作主帐，号不号？”

游书朗哼了一声，没接话，但身提明显放松下来，重新靠回他怀里。

“那‘良号’有奖励吗？”樊霄下吧搁在他发顶，“总不能白辛苦一场吧？游总监？”

游书朗闭着眼，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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