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杳不高兴的嚷嚷,“都是你,买这么多衣服,装不下了吧。”
基里尔看了看,“我直接让人邮回去吧。”
他的耐心耗尽,直接把人抱起来,只是这次,没把人放在床上,而是按在了窗台上。
男人偏头亲唐杳的脸颊,亲了一会儿,又微微离远一点,他用鼻尖抵着唐杳的鼻尖,用气音问,“回去后,你还可以去我那里住吗?”
唐杳睫毛抖了一下,声音很小,“我有公寓的。”
两个人沉默了,谁都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外面又下起雪,唐杳有点恍惚,他怎么好像来了堪察加以后,每天都在下雪。
他的手没忍住撑在玻璃上,哈出的气带着一片水雾。
衣服被基里尔卷起来一点。
男人从腰椎开始亲,密密麻麻的吻,有点烫,又有点痒。
对面是一片空荡荡院子,哪怕知道不会有人看到,唐杳还是觉得有点刺激的过头了,他用力咬着唇,不想发出一点声,好像在自己和自己较劲一样。
可他越是这样,基里尔越是作弄他。
男人怕他被窗沿磕到,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越过去,蹂躏他的唇瓣。基里尔的动作很粗鲁,揉的唐杳的嘴唇有点疼,他甚至觉得有点肿了。
有些不高兴,唐杳张开嘴去咬基里尔的手指,可男人等的就是这一瞬间,手指顺势挤进去,卷着唐杳的舌头玩,逼他不得已发出声音。
唐杳眼里满是水汽,呼吸不畅,他应该是想哀求基里尔慢一点的,可很难完整的说出一个句子,都是破碎不堪的语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种半露出的环境,唐杳感觉浑身的神经都像琴弦一样绷紧了,只有基里尔还在漫不经心的拨弄着琴弦玩。
他低低的笑,贴着唐杳的耳朵,“宝宝,你好敏感啊。”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
不知道是谁的,唐杳混沌的大脑已经没有精力去分辨了,他也根本不想去接,基里尔换了个姿势,握着他的腿根,几乎是单手把他托起来了。
他迷迷糊糊的看着窗外,过度迟钝的大脑在这一刻的想法竟然是。
——这是他在勘察加的最后一炮了。
还挺有纪念意义的。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唐杳还窝在被子里睡觉,胳膊露在外面,上面都是青青紫紫的咬痕,没半分钟,又被男人攥着手腕把胳膊塞回在被子里。
可能是平时伪装的太好了,基里尔在床上很难控制住自己,尤其是最近,总是很凶,他喜欢看唐杳被他弄的红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