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
这让俞奚觉得她所有的脾气都是徒劳。
她试图心平气和:“为什么不让我回洛杉矶?”
裴观玉面色淡淡,不说话。
俞奚等得没耐心,深吸口气下床走人。
她被从后很用力地抱住,裴观玉嗓音发涩:“你每次回洛杉矶,就不要我了。”
“谁说我——”
俞奚辩解到一半,忽然噤了声。她缓缓发现,她好像的确不冤。
“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事情太多,我怕你生气,想回来再哄你…”俞奚干巴巴说,声音却越来越小。
她本该生气的,但不知怎么,又成了被诘问的一方。
裴观玉平静地说:“事情太多,以后就不要回去了。”
俞奚气不打一处来:“那是我家,我daddy在那边,我不回去回哪…”
“那把daddy接过来。”
俞奚一噎,找不到什么理由,只能说:“他…不能入境。”
加斯帕当年和俞萱打官司,被法院判驱逐境内,十年不能入境。
俞奚知道,加斯帕这些年,因为想念大陆的美食和风景,一直很想回来看一看。
但国际官司翻案的时间太长,还要重新弄证据,找律师又是一笔不菲的费用,只能惆怅作罢。
这样艰难的事在裴观玉嘴里显得这样轻描淡写:“这不是问题。”
“想哪天把daddy接过来?”
俞奚动了动唇瓣,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沉默成了默认和妥协。
她被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裴观玉细细密密的吻,从她发丝,亲到脖颈。
低叹道:“好乖。”
俞奚被密不透风地环抱,听他在耳边低喃:“奚奚,我好想你。”
裴观玉亲得很轻,但俞奚拽着他的衣袖,还是觉得身上又沉又重,让她有点没力气。
她退开了些:“我这次可以先不回去,但我不可能永远不回去——”
裴观玉的手指突然冒犯地塞进她唇瓣,再到口腔,按着她下面的牙齿。
俞奚呜呜两声,毫不客气得咬他一口,怒目而视。
裴观玉眉头都没动:“可以回去,但要等一等。”
俞奚用眼神问等什么。
裴观玉抽出手指,碾着指尖感受上面的湿度:“奚奚总说喜欢我,但我其实感觉不到。”
俞奚的身体缓缓僵硬。
“等我能感觉到,或者,”裴观玉停顿了下,手指抚摸她的脸颊,“等我们结婚。”
俞奚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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