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直哆嗦,心说这哪里是个寡妇,分明是悍匪!
李寡妇就好像听见了他心里的想法,手中鞭子猛地扬高。
男人脖子一缩,双手抱头,扯着破锣嗓子大喊:“别打了别打了!”
这一鞭子没有落下,李寡妇冷哼:“滚!”
男人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小纸包,弓着身退到鞭子够不着的距离,这才扭头逃窜。
直到开阔的视野中再也瞧不见这些男人的身影,李寡妇好奇询问巽辰:“刚才你给他的什么东西?”
巽辰如实回答:“鸡屎丸子。”
李寡妇:“?”
此时,寒露右手单手抱着玲儿,左手牵着珠儿行至近前,尚未来得及关心巽辰二人有没有受伤,乍一听得此言,颇为震惊。
珠儿疑惑发问:“不是解药吗?”
“没有毒药,又哪里需要解药?”巽辰失笑,“不过是为了寒露姐姐能顺利和离,吓唬他罢了。”
珠儿瞪大眼睛,寒露亦觉不可思议。
巽辰昨日说饭菜里有毒,言之凿凿,毒发后的症状被她讲得绘声绘色,没想到,居然是假的。
李寡妇从她们话语间窥见和离之事全貌,不由哈哈大笑,一扫先前疏离,乐道:“有意思!阁下性情与我甚是投缘,敢问如何称呼?”
“不敢当。”巽辰态度谦逊,“道号巽辰。”
李寡妇收起短鞭,闻言笑道:“我姓李,名飞羽,家里男人老早就死了,村里的人都管我叫李寡妇。”
“飞羽……鸿鹄之志在苍穹,很潇洒的名字。”巽辰由衷赞叹。
李飞羽闻言微怔,不由多打量巽辰两眼,呵地笑开:“仙姑很有学问,是个妙人儿!”
她转头招呼寒露及其二女:“都饿了吧?走,回家吃饭!”
巽辰将寒露前夫给的补贴物归原主,叮嘱道:“外边儿人多眼杂,待会儿安顿好了再打来看。”
寒露连声道谢。
众人随即出发前往村西头,沿途经过一些田地,地里的庄稼都长得极好。
寒露随口说道:“这些好像都是李姐姐家的地。”
巽辰意外,放眼望去,足有几十亩。
田地间小径纵横,将地皮划分成规整的方块,有的种玉米,有的种小麦,疏密有度。
远处背靠小山坡的位置,坐落着一方庭院,院内明堂开阔,左侧地势稍低,圈养了几只鸡,右侧稍高一些的土坡上种了许多柏树。
坡下还有一个水塘,向前环绕过庭院的明堂,如一面镜,清风吹过,微波粼粼。
“那山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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