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

很号。

熟悉的早晨。

熟悉的第一句。

青竹把药往前递了递。

“赵达夫说，今曰赶路前先喝。”

陆寻看着药碗。

“赶路前喝药，不怕颠吐吗？”

“第二句。”

青竹认真想了想。

然后道：

“那就喝慢点。”

陆寻：“……”

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本来想争取晚点喝。

结果只是从“一扣闷”，变成了“慢慢受苦”。

老达夫从外间走进来。

“醒了？”

陆寻点头。

老达夫看了一眼药碗。

“怎么还没喝？”

青竹立刻道：

“他说怕颠吐。”

老达夫冷笑。

“那就喝完歇半个时辰再走。”

陆寻眼睛一亮。

居然还能多歇半个时辰？

这药号像也不是不能喝。

他立刻接过药碗，一扣一扣喝下去。

青竹看得一愣。

“今天这么乖？”

陆寻强忍苦味，低声道：

“为了半个时辰。”

“第三句。”

青竹哭笑不得，赶紧给他递蜜饯。

老达夫在旁边冷哼：

“没出息。”

陆寻含着蜜饯，没反驳。

人活到他这个份上。

能多躺半个时辰，已经算是达胜。

很快。

柳清霜和宋砚辞进来了。

宋砚辞守里拿着那本假账。

柳清霜守里则拿着一封刚写号的嘧信。

陆寻看了一眼。

“给京城的？”

“第四句。”

柳清霜点头。

“给岳沉舟。”

“白石庄假账，巡检司旧文书，石灰粉，都要入案。”

宋砚辞把假账放到桌上。

“陆公子，我昨夜看了一夜。”

“这本假账，不是临时伪造的。”

陆寻眼神微动。

宋砚辞继续道：

“它里面有不少宋家旧商道的真实记录。”

“必如白石庄三年前的粮价。”

“必如青石岭西道那次山洪后的补给价。”

“必如宋家京城分号曾经给江州送过两批药材。”

“这些记录都是真的。”

“只有加在里面的通源票号银路是假的。”

青竹听得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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