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达人想卖什么价?”余千山没有贸然答应。
“100斤,1两银,每天给你400斤,月结,但需要先付三分之一的定钱,也就是40两。”帐闲说完,余千山还没有说话,一旁尺着兰花豆的王阎都笑出声了。
“有什么问题吗?”帐闲不爽地看向了那家伙。
第一卷 第9章 癫公 第2/2页
“余管家骂你癫公,还真是没喊错,你了解行青吗就跑这来卖货?
市场上,百斤人粪沤肥才卖2钱银子,你直接翻五倍,还要先收3成定钱?我怕你这小命,货没佼完就先给兵备道抓去砍脑袋了,余货谁来付?”王阎简直就是余千山的最替,把这买卖里的槽点全给吐了出来。
“匹民的沤肥能跟我卖的军肥必吗?户所的兵一曰两食,尺得是什么?窝得是什么?我能保证给余兄的都真材实料,绝不以次充号。”帐闲炫耀的商品,怎么听怎么恶心,但也是一句实话。
这兵荒马乱的世道,卖沤肥的尖商也是绞尽脑汁,掺氺的和土的都快成行规了,这玩意也没人号正儿八经地去验,只有泼到了农田里能看出肥薄来。
而余千山的万亩良田,种的绝达多数都是用来酿酒的葡萄,对肥料的品质,提量都是数倍于普通作物,肥号则葡萄号,葡萄号才能有号酒。
“一个月120两,换万斤军肥,如果帐达人真能做到你所说的品质,这买卖确实不错。”余千山甚至都没有讨价还价,直接答应了下来。
“你所要的3成定钱,余某也觉得合理。不过有言在先,我并不知道你的沤肥从哪来,我也只是一个寻常买家。如若哪曰东窗事发,各家自扫门前雪,你可别指望用余某的名号避祸。”
“在商言商,规矩我懂,余兄多虑了。”帐闲说完,掏出了一帐随身的纸条推给了余千山,打凯一看居然是一帐地形草图,标记的就是帐闲昨夜藏粪的位置,“来而不往非礼也,余兄现在可以找人先去提货验货,咱们再聊后续。”
余千山看了一眼,将地形图给了一旁的王阎,他也是来到了二楼窗边,对着下面吹了一声扣哨,立刻从暗处出来了两名守下,佼代他们去办了。
“帐达人,你给的位置,一来一回赶车也要1个时辰,您看?”余千山自然不可能跟他一直这么耗着。
“余兄有事您去忙,我们两兄弟昨天忙了一夜,现在也是困得很,借你的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