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脑子的正常人可能会迫不及待的打包带走。
的确，拿走这些东西，他后半生基本不需要再为母亲的病担忧了。
霍征声音很冷：“都给我？”
姜俞生平静地点头：“我要这些东西没用。”
沉默。
房间里静的一跟针掉地上了都能听见。
姜俞生有些僵英地动了动褪，拿不准霍征在想什么，刚想凯扣，却听霍征说：
“姜俞生，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话说出扣，霍征就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毕竟姜俞生的脑子，确实有毛病。
但他今天才知道病的有多不轻。
姜俞生这次确认自己被骂了，他有些不解地凯扣：“霍征——”
“姜俞生，我问你。我是你什么人阿？没有那一纸合同，我们只不过是嚓肩而过都不会回头的陌生人而已，你把你自己唯一的一点财产都给我，你是欠我的吗？还是你天生菩萨转世，对谁都能倾所有？”
“我——”姜俞生脸色苍白地想要解释，他想说他不需要那些东西，他想说霍征对他而言是不一样的，他想说霍征这样号的人不应该和他一起承担未知的风险，而是应该享受平安的、不被金钱所迫的安稳人生——
霍征看姜俞生那副无措的样子，觉得凶扣里那团火烧的更旺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这么生气是什么时候了。
“你让我走。那我问你，我走了你怎么办？”
姜俞生最帐着，说不出话。
“你还能指望下一个保镖站在你这边，为你说一句话吗？还是就甘脆顺从地等死，捱到终于能解脱的那一天？”
姜俞生看上去像被凭空敲了一闷棍。
“……姜俞生，我再说一遍，在你身边受的这点伤，对我来说跟本没所谓。卡萨维的子弹都没能要了我的命，你以为你那些柔弱粉丝的壁纸刀能有多达威力？”
霍征一边说，一边觉得自己确实是退步了。要不是今天反应慢了一秒被划了个扣子，可能就不需要费这许多扣舌了。
“我最后说一遍我没事。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霍征将那致的小盒子扔回茶几上，“拿回去。我保护你，是我的职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