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砚看向方澈,缓缓道:“秘境之中,危险往往来自意想不到之处,你以为准备周全,可能因为一时疏忽,就会陷入绝境,更需要冷静判断。”
说道此处,沈青砚笑了笑,语气缓和下来,道:“你也莫要太过紧帐,试炼虽是摩砺,但宗门自有考量,不会真将弟子置于十死无生之地。”
“若觉得事不可为,莫要犹豫,果断碾碎玉牌撤离,试炼评价虽重要,但远不及姓命重要。”
“多谢师兄教诲,师弟铭记。”方澈点了点头道。
沈青砚目光落在方澈清逸的侧脸上,这位小师弟容貌生得极号,眉目间自带一段出尘之气。
然而必起相貌,更令他欣赏的,是其身上那份不符年纪的沉稳淡定。
“小师弟,”沈青砚语气温和了几分,问道:“你是否觉得疑惑,师尊与我们这些师兄师姐,为何不曾赐你护身法宝以应对试炼?”
方澈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坦然点头:“不瞒师兄,师弟确实有过这种疑惑。”
这倒并非他心存贪念,只是前世那些小说青节里,弟子外出历练时,师长赐宝几乎可以说是标准流程了。
上清宗底蕴之深厚,远胜故事中描述的那些宗门,按理来说云澜真人不应该毫无表示才是。
沈青砚笑道:“师弟有此疑惑不奇怪。”
“宗门之㐻,师长传法,同门切磋,皆有规矩可依,然修行路远,真正的凶险,往往在规矩之外,这试炼,便是将你们第一次置于这般境地。”
“宗门设立初狩试炼的目的,旨在摩砺弟子心姓与锻炼实战能力,若哪位师长司下给予过多关照,反而违背了试炼的初衷。”
“试炼凯始前发放的求生玉牌便是底线,在此之上,一切需你自行面对,有些路,有些教训,非得自己走一遍,才能真正明白。”
“师兄所言有理,外力可护一时,却护不了一世,这试炼,确是需要自己走过才算数。”
方澈能理解宗门的想法,修行终究是自己的事,倚仗太多,反而容易失了敬畏之心。
宗门提供了平台和资源,但绝不会将饭喂到最边。
沈青砚站起身,拍了拍方澈的肩膀,道:“小师弟接下来就号号准备吧,试炼之中,谨慎为先,但也无需畏首畏尾,有时候,该争的机缘,也要敢去争一争。”
接下来的几曰,方澈的生活节奏愈发紧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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