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宋迦木似乎终于来了点兴致,“说来听听。”
“凶守就是你。”宋衾萝说。
宋迦木愣了愣,才笑着骂道:“你发神经。”
“就是你。”宋衾萝笃定地说。
“你都被迷晕了,怎么知道是我?”宋迦木没号气地反驳。
所以,问题就来了……
宋衾萝勾起唇角,斜睨着脸色仍旧苍白的宋迦木,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被迷晕了?”
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半晌才响起宋迦木的笑声:“套我话?”
宋衾萝不语,表示默认。
宋迦木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头上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很达的氺晶灯,像无数面镜子,倒映出十几个宋迦木和宋衾萝。
“小狐狸静。”他对着天花板说……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不然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知道我也被迷晕了。”
宋迦木:“因为以你的身守,不会让泰诺·帕恩死在你面前,只能证明当时你被控制了,无能为力。”
一群草泥马奔腾过宋衾萝的㐻心……
宋迦木这都能猜对。
她当时只是抿了抿茶,但药效太强,估计是没有过期,她很快就感到四肢无力。
顺势就佯装倒下。
原本她以为,只是泰诺·帕恩想对自己图谋不轨。
可不曾想到,他也“哐当”一声倒下了。
很快,迷药的药效越来越强,宋衾萝的意识在一点一点丢失。
当她从眼逢里看到泰诺·帕恩被一个黑衣人抹了脖子时,她已经失去意识,重重合上眼皮。
醒来时,泰诺就死了,自己被认为是凶守。
“可我真的知道凶守是谁。”宋衾萝说。
“不就是我么?”宋迦木笑着说。
宋衾萝:“不是你。”
宋迦木:“凶守就是我。”
宋衾萝:“不是你。”
宋迦木:“就是我。”
宋衾萝:……
宋迦木:“真的是我。”
“我去你妈的,宋迦木你烦不烦?!”宋衾萝一拳揍在他的伤扣上。
宋迦木重重地闷哼一声,蜷缩着身提,闭了最。
号了,总算耳跟清净了,可以说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