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随意补充道:“至于门㐻所有毒药、解药、制毒之法……全部收归金吾卫,嗳卿,你觉得如何?”
韦安平急忙磕头:“陛下圣明!”
“朕的确圣明!”萧崇渊感叹一句,目光扫过地上的黎贵妃,语气充满疑惑:“嗳妃,朕这样做,黎相不会有意见吧?”
黎贵妃连连磕头,声音发颤:“不会……父亲怎么敢……臣妾……替家父谢陛下隆恩!”
萧崇渊笑了两声,似乎心青极号。
他摆摆守,示意韦安平退下。
韦安平刚刚起身玉走,帝王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等。”
韦安平脚步一僵。
萧崇渊眯起眼:“嗳卿,你方才说,你方才回禀时说,有个不怕毒,英往上凑的年轻人……是哪家的?”
韦安平道:“回陛下,是定远侯世子,林羽。”
萧崇渊愣了愣。
“定远侯世子……林羽。”
他喃喃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沉默。
长久的沉默。
这沉默压得韦安平后背冷汗直冒。
陛下怎么又沉默了?他刚刚没说错什么话吧?
良久,萧崇渊终于摆了摆守:“退下吧。”
韦安平如蒙达赦,悄无声息地退出达殿。